光,仿佛理解了莎莱娜平日里的感受。
身处异国,不论是瞳色、发色,乃至民族所带来的外貌都截然不同。作为异类活在另一个国度,本就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哪怕如此,过去的她依旧以坚强与欢笑代替了恐惧,将剩下的人生托付在自己身上......
一阵风轻轻拂过,仿佛带着薰衣草的气息。
周琴扭头看去,女孩的虚影若隐若现,仿佛百年以前便坐在此处,轻轻眺望着远方的湖畔与绿草如茵。
处于周琴幻想中的她永远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翻动着手上的纸质书。
“这都什么幻想啊......”
周琴凝望着不远处那张空荡荡的长椅,忍不住吐槽起自己相思病所带来的过剩幻想,“活得像个寡夫,不知道还以为我在演蒙面好汉布雷德的大结局......”
“人家极限之战好歹打剩下两个joker,每年还能隔海对望......”
周琴走到方才凝视的那张公园的长椅前,轻轻坐下。
他微微叹气,学着幻想中的模样,眺望起湖畔与草地,心中满是感慨:“我现在可是连望都望不见你啊......”
这时,远方草地上的一对情侣传来阵阵欢声笑语,正像调情般玩着扑克牌。然后,一阵被单身狗所召唤的清风拂过,将他们身前的所有卡片尽数刮起。
红与黑的卡牌在空中肆意飞舞,如同占卜般笑着。
纷飞于风中的扑克牌似花般绽放,勾勒出并不存在于任何时代的花香。
看着凌乱摔落的卡牌,周琴不由得回想起莎莱娜的姓氏所代表的花语,并喃喃自语。
“思念和彻骨的爱恋......”
“彻骨倒是够彻骨了。可这不是除了思念,什么都没剩下吗?”
“小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