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多少钱?你看她家就老的小的,连个顶梁柱都没有,还能把日子过这么好,赔偿金肯定不少,说不定办后事的钱都是厂里出的。”
“其实上半年她家还挺艰难的。”
王韬回想起谢建兵叔刚走、谢姎还没毕业那会儿——
“……那时就靠谢奶奶病退的那点退休金,祖孙俩日子不比我家好多少,好像是在谢姎进厂以后……不对,刚进厂那会儿她还晕倒了呢,医院住了好几天,出院后还去建兵叔下乡的地方接回了小石头。打那之后她家日子才好起来。我妈猜建兵叔的丈母娘家或许有点实力,经常给祖孙几个寄来包裹……”
楼雪芳不知听到哪一句,一下拉长了脸,扭过头“哼”了一声:“你是不是嫌弃我娘家?不能像其他人的丈人家那么有实力,帮衬不了你我?”
“哪能呢!”王韬见她生气了,一把抱住她,顺势往床上倒,“都怪我,咱俩的大喜日子,聊别人干啥,要聊也聊我们自己的事。”
楼雪芳啐了他一口:“我们有啥好聊的?”
“那就不聊,都听媳妇你的……”
两人窸窸窣窣地在新房里一通腻歪。
牛翠芬带着女儿把两桌碗盘洗干净,回到屋里听到儿子房间传来的响动,脸都黑了。
她就说这样的儿媳妇娶不得!
哪有天没黑就迫不及待地拽着她儿子滚床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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