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厂长看,嘴里叹着气:
“我说这孩子,请了几天病假回来,工作积极性没之前高了,合着在挣外快……唉,也怪我,看在她妈妈的面上,平时对她照顾了些,纵得她不把厂纪厂规放眼里了。这事我也有责任,回去我会好好反省,写份检讨书交上来。”
厂长打量着手里的螺丝、螺帽若有所思,半晌,对何文礼道:“你去把小谢喊过来。”
何文礼以为厂长要发威了,心里浮上一丝窃喜,面上表现得有几分恨铁不成钢:“厂长,我这就去喊她过来。这孩子,希望没入歧途太久,能在领导们的教育下,及时悔过……”
“什么悔过?谁犯错了?”
负责党建工作的书记端着茶缸子走了出来。
何文礼立马把他的发现说了一遍。
书记皱皱眉:“强调过多少遍了?厂是公家的,不是个人的,怎么还有人搞这种小动作?看来我们厂在职工思想教育这块抓得还是不够严啊。”
说着,他看向厂长:“老杨,你看看什么时候有空?召开一次全厂职工大会,再给他们拧一拧发条……”
杨厂长无奈地说:“老梁,这事儿还没核实呢,我先把人喊过来问问,要真是占公家便宜肥自个腰包,那肯定要当着全厂职工的面进行批评教育。”
“行!那你赶紧核实,这会儿我正好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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