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倒的动作很猛，膝盖上怕是擦掉了皮，她听见乔帆不仅无动于衷， 还在她的耳边不断提到离婚的事，再也无法忍受了。

    离婚协议书就在她不远处，苏晚眼眶通红，她一气之下抓起离婚协议书，就咬破指尖用力在上面按了一个指纹。

    做完这一切后，她跌跌撞撞地站起来，将离婚协议书送到乔帆的面前，抬起眼对上他的视线，

    “如你所愿，满意了吗？”

    乔帆垂下眸子，盯着眼前的离婚协议书，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接过来的。

    明明已经做好了决定，甚至给自己打了很多次预防针了，可是真的到了这一步，他的心里并不如想象的那样轻松。

    甚至心脏开始瑟缩，乔帆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睛，从苏晚手中接过来，盯着被血液沾染的那一处久久没有开口。

    苏晚注意到了乔帆有些颤抖的指尖，

    她想，乔帆心底也是不舍的吧？

    不然，他怎么会这样，他不应该在她签完字后就走吗？

    苏晚：“乔帆，如果你现在后悔……”

    “你还是签个字吧。”

    苏晚的话还没说完，头顶就落下了乔帆的声音，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乔帆直直地对上苏晚的视线，“手印都血按了，不差这个签字，你说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