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缺口……这绝非巧合!
师父在意识沉沦的深渊边缘,用最后的力气,用他自己的血,为他们指了一条路,也留下了一个惊天的谜题。这残缺的血图,指向的“生门”之地,究竟藏着什么?是沈墨布下的下一个杀局,还是……彻底撕开这一切黑幕的关键?
他缓缓蹲下身,伸出微微发颤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那染血的皮图,指尖感受着皮革的粗糙与血渍的粘腻。另一只手,则紧紧攥着那枚冰凉的青铜碎片。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皮图边缘那个三角缺口的刹那——
“呃啊——!”
地上昏迷的洛九霄再次爆发出非人的惨嚎,身体如离水的鱼般疯狂弹动,脖颈间的黑水晶导管剧烈震颤,一股更浓、更粘稠的黑血猛地喷溅出来,有几滴甚至溅到了沈承钧执着皮图的手背上!
冰冷、滑腻,带着深入骨髓的恶寒。
庙外,死城的风声骤然凄厉,如同无数冤魂在旷野中尖啸。火光猛烈摇晃,将三张惊骇凝重的脸映在斑驳脱落的庙墙上,扭曲晃动,如同鬼影幢幢。
沈承钧的目光死死锁在皮图那血色的三角缺口上。师父的血,冰冷的青铜碎片,死寂的边城,还有黑暗中无声狞笑的庞大阴影……所有线索都指向那未知的“东北三度”。
生门?抑或是通往深渊的最后一步?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手中那枚边缘流转着幽暗光泽的青铜碎片,一点一点,移向皮图上那个被干涸血渍环绕的三角缺口。
指尖下,冰冷的青铜与染血的旧皮即将相接。
庙内空气仿佛凝固。火苗不安地跳跃着,在墙上拉出巨大而扭曲的影子,像蛰伏的巨兽。洛九霄痛苦的喘息声如同破旧的风箱,每一次抽吸都撕扯着紧绷的神经。
沈承钧的指尖,距离那三角缺口仅剩毫厘。青铜碎片幽暗的表面,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一丝微不可察的、极其微弱的光晕,在边缘倏然滑过,快得如同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