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总添,也有燃尽的时候。他的火,好像已经快灭了。
梁拉娣似乎看出了他的犹豫,把包袱往地上放了放,让孩子往后站了站:“是不是不方便?要是……要是这儿住不下,我们再找别家问问。”她的声音越来越低,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
傻柱深吸一口气,转身往屋里走:“进来吧。”他拿起那半棵白菜,“今晚先烙白菜馅饼,煤的事明天再说,我去厂里借板车。”
灶膛里的火快熄了,他添了最后一把柴,火光映着梁拉娣和孩子们的脸,像蒙着层雾。他知道,往后的日子大概会更难,但总不能让人家带着孩子睡在街上。
只是他心里清楚,那个总帮人兜底的傻柱,从今天起,可能真的要变了。人情耗尽的地方,总得为自己留点火种,不然冬天可怎么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