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老太的背影,又看了看那枚钥匙,心里叹了口气。这院子里的账,看来要一笔一笔,慢慢算了。
傻柱凑过来:“叶哥,那是啥?”
“没啥。”叶辰把钥匙揣进兜里,笑着拍他的肩,“面发好了,咱做糖包。”
鸡汤的香气混着酵母的甜味在屋里弥漫,聋老太的拐杖声却还在耳边回响。傻柱咬了口糖包,甜得齁人,却突然觉得,这甜味里,藏着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苦。
而西厢房里,聋老太把儿子的军装重新包好,放在枕头底下。烟锅的火星映着她的眼睛,亮得吓人。她听不见,但她能等。等一个机会,让那些人,尝尝她当年的疼。
夜色渐浓,四合院的灯一盏盏亮起,又一盏盏熄灭。只有聋老太屋里的油灯,亮到了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