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跑不了。”李怀德转身往仓库走,眼神阴鸷,“派人盯着他们,别让他们耍花样。”他摸了摸怀里的小布包,里面是刚从傻柱用过的纱布上取下的一点石灰——这傻小子看着粗,处理糯米的法子却透着门道,说不定真能酿出好酒。
三天后,李怀德特意穿了件新马褂,带着两个心腹保镖去仓库看酒。刚走到缸边,就闻到一股清冽的酒香,比他以前喝过的任何米酒都醇厚。他掀开缸盖,只见酒液清澈透亮,泛着淡淡的琥珀色,忍不住舀了一勺尝了尝,甜中带辣,余味悠长,顿时眉开眼笑:“好!好酒!这傻柱果然有两下子!”
心腹赶紧恭维:“还是老板您有远见,知道这小子能用。”
“哼,算他识相。”李怀德放下酒勺,“把最好的两缸装坛,贴上封条,我要亲自送去给张主任。剩下的……”他眼珠一转,“留一缸给弟兄们解馋,其余的都运到粮行,按高价卖了。”
正说着,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保镖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老板!不好了!巡捕房的人来了,说要查咱们的仓库!”
李怀德心里咯噔一下:“查仓库?他们凭什么?”他最近一直小心翼翼,没留下任何把柄。
“说是有人举报咱们私藏违禁品。”保镖脸色发白,“领头的是赵队长,油盐不进,非要进来看看。”
李怀德咬了咬牙:“让他们进来!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查出什么!”他心里清楚,仓库里除了粮食就是刚酿的酒,都是正经东西,不怕查。
可当赵队长带着巡捕走进仓库,直接奔向那几口酒缸时,李怀德的脸瞬间白了。赵队长让人撬开其中一坛酒,伸手在里面摸了摸,竟然摸出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块金灿灿的金条!
“李怀德,人赃并获,你还有什么话说?”赵队长冷笑一声,“私藏黄金,按律当斩!”
“不!不是我的!”李怀德急得跳脚,“这酒是别人酿的,肯定是他陷害我!”他猛地想起傻柱,“是傻柱!一定是他干的!”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巡捕已经上前把他按住,戴上了手铐。李怀德被押出仓库时,看见人群里站着个熟悉的身影——傻柱正抱着胳膊,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
“傻柱!你这个混蛋!我饶不了你!”李怀德挣扎着怒吼,却被巡捕狠狠推了一把,踉跄着往前走去。
傻柱站在街角,看着李怀德被押上警车,才转身往回走。于莉在巷口等他,手里提着个布包,见他过来,赶紧迎上去:“都办妥了?”
“嗯。”傻柱点点头,接过布包打开,里面是几块银元,“这是赵队长给的赏钱,说是举报有功。”
于莉叹了口气:“真没想到你会把金条藏在酒里。”
“不这样,怎么扳倒他?”傻柱攥紧了银元,“李怀德这种人,手里肯定不干净。我在酿酒时特意留了个心眼,趁他们不注意,把从张会计那里拿到的金条藏了进去。张会计说,这是李怀德贿赂官员的赃物,是能保命的东西,没想到最后成了送他上路的证据。”
原来,于莉在船上时,偷偷从张会计那里得知了李怀德私藏黄金的事,还拿到了其中一小块作为证据。傻柱知道后,就想出了这个计策——用酿酒做幌子,把金条藏进酒里,再匿名举报,让巡捕房人赃并获。
“那食堂的人……”于莉担心地问。
“赵队长说,只要李怀德认罪,就会放他们回来。”傻柱握住她的手,“放心,很快就能团聚了。”
回到四合院时,天色已经擦黑。傻柱刚推开院门,就看见食堂的王师傅和李大姐等在院里,个个面带喜色。
“傻柱!你可回来了!”王师傅拉着他的手,激动得直哆嗦,“巡捕房的人刚把我们放回来,说李怀德被抓了,多亏了你啊!”
“是啊是啊,”李大姐抹着眼泪,“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我家娃了。”
傻柱看着他们,心里踏实了不少:“回来就好,都饿了吧?我去做饭。”
“我去帮忙!”于莉笑着跟他往厨房走。
院里的街坊们听说了这事,都围过来打听。当得知是傻柱用计扳倒了李怀德,救出了食堂的人,都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傻柱这小子,看着憨,心眼可亮着呢!”
“就是,关键时刻能顶事!”
“于莉姑娘真是好福气,找了个这么有本事的对象。”
于莉听着这些话,脸上红扑扑的,心里却甜滋滋的。她看着在厨房忙碌的傻柱,看着他系着围裙颠勺的样子,突然觉得,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只要有他在,就什么都不怕。
监狱的探视室里,李怀德穿着囚服,头发乱糟糟的,早已没了往日的威风。他看着坐在对面的傻柱,眼神里充满了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