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海把钱塞进她手里,“不是借给你,是给棒梗买书本的。你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别硬撑着。”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停了停:“往后贾张氏要是再来借钱,你就说我说的,钱我来出,别让她为难你。”
秦淮如攥着那带着体温的钱,看着易中海的背影消失在拐角,眼泪终于忍不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回到中院,易中海把一百五十块钱递给贾张氏。贾张氏捏着钱,手不停地抖:“老易,这……这让我说啥好……”
“啥也别说了。”易中海摆摆手,“赶紧把钱给人家送去,让东旭出来后,好好跟人家赔个不是。还有,告诉他,再敢惹事,没人能帮他了。”
贾张氏连连点头,揣着钱匆匆走了。傻柱走到易中海面前,深深鞠了一躬:“易大爷,谢谢您。”
易中海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妈不容易,多看着点她。那缝纫机卖了,冬天冷,给她做件厚棉袄。”
“哎。”傻柱使劲点头。
易中海提着鸟笼往家走,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看着空荡荡的墙角——那里原本放着贾张氏的缝纫机,放着她半辈子的营生,如今只剩下一片空白。
他忽然有些担忧。贾张氏没了缝纫机,就像战士没了枪,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东旭能不能吸取教训?秦淮如会不会因为这次的事,心里有了疙瘩?
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飘过脚边。易中海叹了口气,觉得这院里的日子,就像这深秋的天,看似平静,却藏着数不清的寒意。而他能做的,不过是像这老槐树一样,在寒风里多站一会儿,为街坊们挡一点风霜罢了。
鸟笼里的画眉鸟叫了两声,声音清亮,却驱不散易中海心头的忧虑。他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往后的麻烦,怕是还多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