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其实二大爷心里疼孩子,就是嘴硬。”
“跟我似的。”傻柱笑了笑,“以前总跟我爹顶嘴,现在想顶嘴,他都不在了。”
叶辰站在院里,看着刘海忠家的灯光,心里暖暖的。这院儿的人,就像这后半夜的风,看着冷,实则藏着股子热乎劲儿。刘海忠的暴脾气、刘光天的倔强,说到底都是因为在乎——在乎这个家,在乎家里的人。
风还在吹,槐树叶落在脚边,软软的。叶辰想,这大概就是“父慈子孝”吧,不一定是温言软语,也可能是吵吵闹闹,是急了眼的打骂,也是转过身的心疼,是藏在粗粝日子里的,最实在的暖和。
天亮时,有人看见刘海忠带着刘光天和小女儿往百货大楼走,刘光天手里拎着个布包,里面鼓鼓囊囊的,想来是新鞋。爷仨走得很慢,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幅没画完的画,却透着股子踏实的盼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