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槐花,“走,回家让你妈做油焖大虾去!”
槐花蹦蹦跳跳地跟着他,走两步又回头冲叶辰喊:“叶叔叔,晚上来我家吃虾呀!”
叶辰挥挥手:“不了,你们吃吧。”看着父女俩的背影,再看看桶里那条还在扑腾的大鲤鱼,忍不住摇头笑了。老张头凑过来,往他鱼竿上看了看:“你这饵挺好,咋没鱼上钩?”
叶辰一提竿,钩上的酒糟玉米还在,他重新换了个饵,慢悠悠地说:“不急,钓鱼嘛,有时候靠运气,有时候靠耐心。”阳光慢慢爬上来,晒在身上暖融融的,河面波光粼粼,像撒了把碎金子。他望着水里的浮漂,突然觉得,这日子啊,就跟钓鱼似的,说不定哪会儿就有不期而遇的惊喜,空钩上鱼的傻气,和慢慢等待的笃定,都是滋味。
河对岸,李干事还在跟鱼竿较劲,嘴里嘟囔着“再来一条肯定比他的大”。而傻柱的笑声顺着风飘过来,混着槐花的雀跃,像颗糖丢进了这平静的晨雾里,甜丝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