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有户人家养的母鸡下蛋勤,我订了二十个,明儿给你送过去,给傻柱补补脑子。”
秦淮茹笑着点头,眼角的细纹里都盛着暖意。雪还在窗外下着,屋里的炉火“噼啪”响着,烤红薯的甜香漫在空气里,让人觉得,这冬天再冷,日子也总能找出点甜来。
离开叶辰家时,秦淮茹回头看了眼。窗户上糊着的旧报纸被炉火映得发红,里面隐约能看见叶辰低头算账的影子,算盘珠子的声响断断续续传出来,像在数着日子里的细碎盼头。
她攥紧手里的蓝皮本子,脚步轻快地往家走。雪地里的脚印很快被新雪盖住,可心里的路,却越走越亮堂——傻柱学手艺,光天找着活儿,许大茂在锅炉房也干得踏实,这院儿的日子,就像这炉火,看着不显眼,却一点点旺起来了。
第二天一早,刘光天揣着两个窝头去了采购科。王师傅见他来得早,让他先把仓库角落的废纸箱捆起来,他挽起袖子就干,虽然动作生涩,却没偷懒。远处,叶辰正核对钢材的数量,瞥见这一幕,嘴角弯了弯。
而秦淮茹则把蓝皮本子递给傻柱,看着他笨手笨脚地在第一页写下“今日开销:窝头两个,咸菜半碟”,忍不住笑出了声。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字上,像撒了层金粉,亮得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