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好,满意地点点头,起身要走。傻柱赶紧拦着:“一大爷,留下吃碗面吧,我刚擀的。”
“不了,”易中海笑了笑,“得去看看二大爷,他昨儿说腰疼,送点膏药过去。”
走到院门口时,易中海回头看了眼傻柱家的窗户,见里面的灯亮得暖融融的,才慢慢往二大爷家走。雪后的阳光透过光秃秃的树枝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他踩着影子慢慢走,心里想着:这四合院啊,就像口老锅,天天炖着柴米油盐,难免有磕磕碰碰,得有人时不时搅和搅和,才不会糊底。
阎埠贵那种搅和是添乱,他这把老骨头,就得做那把正经的搅勺,把院里的日子搅得匀匀实实,暖乎乎的。
刚走到二大爷门口,就听见刘海中在屋里拍桌子:“凭啥修排水沟让我家出两个人?我是主任!就得有主任的待遇!阎埠贵能弄便宜水泥,凭啥不用?易中海就是偏心傻柱!”
易中海叹了口气,抬手敲了敲门:“老刘,在家吗?我送膏药来了。”
屋里的动静戛然而止,过了好一会儿,门才开了条缝,刘海中探出头来,脸上还带着气:“一大爷?您咋来了?”
易中海举了举手里的膏药,笑着往里走:“听说你腰疼,我给你送点好东西……”
院里的炊烟慢慢升起来,混着煤烟味飘向天空。阎埠贵蹲在自家门口,数着刚从傻柱家顺来的几颗瓜子,听见二大爷家传来易中海慢悠悠的说话声,撇了撇嘴,又往中院瞥了眼——叶辰正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个网兜,里面装着两条鲜活的鲫鱼,想必是给秦淮茹补身子的。
阎埠贵摸了摸下巴,眼珠又转了起来。这院里的热闹,还没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