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看见他,愣了愣,随即笑着说:“二大爷,要不要也写一个?”
刘海中嘴硬:“谁稀罕。”脚却没动,眼睛盯着地上的字。
槐花举着树枝跑过来:“二大爷,我教你写‘刘’字,我会写!”
刘海中被缠得没办法,蹲下身,学着槐花的样子,在地上划了个歪歪扭扭的“刘”,引得孩子们直笑。他自己也笑了,脸上的褶子挤在一起,倒比平时顺眼多了。
夕阳把四合院染成了金红色,刘海中背着手往家走,路过柴火垛时,看了眼被自己踹断的木柴,弯腰捡起来,扔进了灶房。他想,明天找三大爷问问,学认字到底收多少钱,要是不贵,就学两天试试。
夜里,傻柱跟何大清坐在院里乘凉,听见西厢房传来“沙沙”的写字声,夹杂着三大爷的念叨:“横平竖直,这个‘海’字,三点水,右边是个‘每’……”
傻柱嘿嘿笑:“没想到二大爷还真学上了。”
何大清磕了磕烟锅:“人啊,就怕认死理。他那不是狂怒,是怕自己跟不上趟。等他认会了字,就踏实了。”
月光爬上墙头,照在院里的槐树上,叶子沙沙作响,像在说这院里的事,吵吵闹闹也好,磕磕绊绊也罢,总有股子往好里走的劲儿。刘海中的写字声还在继续,虽然歪歪扭扭,却透着股认真,和着蝉鸣,成了四合院里新的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