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下山时的成就感,更让人踏实。
午后的阳光透过槐树叶,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点。秦淮茹家的烟囱里冒出白汽,炖骨头的香气飘得满胡同都是。叶辰坐在院门口的石墩上,看着孩子们举着肉皮在胡同里追逐,听着大人们的说笑声,胳膊上的伤口似乎也不那么疼了。
他想起昨儿个在山里的惊险,想起秦淮茹今早紧张的眼神,想起乡亲们接过肉时的笑脸,忽然明白——这日子就像这锅炖骨头,得大家伙儿凑在一起,添柴的添柴,掌勺的掌勺,哪怕中间有争执、有磕碰,最后熬出来的,都是带着烟火气的暖。
傻柱端着碗刚炖好的骨头汤出来,往他手里一塞:“喝!热乎的!”
叶辰吹了吹,喝了一大口,鲜美的汤汁顺着喉咙往下滑,熨帖得像是把整个春天都喝进了肚里。他知道,这口香,是山里的馈赠,是邻里的情分,更是日子里最实在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