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压抑!浑浊!如同腐朽的地底石缝里挤出的陈年寒气!是那个一直笼罩在驼色斗篷里、握着暗金蟾蜍器物的斗篷人影发出的压抑低咳!
紧接着——
“呼……”一个仿佛从胸腔最深处强行挤出的、悠长、暗哑、疲惫、却又带着一种极其阴晦嘲弄意味的声调缓缓响起。那声音带着奇特的喉音震颤,仿佛舌头底下含着一块半融化的冰玉:
“墨染冰髓髓三枯……寒螭衔烛……果然是寻回自家灶底老灰来了……凌寒……”
“咳…咳…咳……”
又是几声撕心裂肺般的剧烈咳嗽,咳得整个斗篷下的枯瘦身躯都在微微晃动。
最后那“凌寒”二字吐出时,却冰寒刺骨!如同万载玄冰打磨出的冰针!在凝固的空气中无声滴落一丝剧毒粘稠的刻骨恨意!
整个客栈!如同连这凝固的寒意都被这冰针般的两个字彻底冻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