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焦枯的发丝,无声地断裂、飘落。
李魁脸上的凶悍瞬间定格,如同骤然被抽干了所有气力的石像,赤红的瞳孔里只剩下死一样的惊恐和不敢置信!仿佛看到世界上最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在自己身上上演!他想嘶吼,喉咙里却只发出破风箱抽气的“嗬嗬”声!
李承运终于收回了看向窟窿的目光。他的视线平平地转向了因那金纹干扰而扭曲波动、尚未彻底恢复的灵力残痕影像。那影像的边缘,还残留着一丝被火毒胎元狂暴冲击后更加无法忽视的、独属于李魁的土行真元烙印波动!
“原来,”李承运的声音平平响起,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目光扫过李魁那张定格着惊惧和绝望的脸,又若有若无地扫过洞窟顶角那片已经恢复死寂的死灰色冰壁,“这洞里的耗子,不只一窝耗子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