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咱们消停一点吧。”
老瞎子满脸焦集,之前他们还担心封广陵这个小主会跟封游民一样没出息,于一路北上,封广陵的所作所为让他们愈发担心,甚至都想要主动去制造几次矛盾激发封广陵的血性了。
毕竟封广陵是真的苟。
可现在的封广陵让老瞎子心惊胆战。
这是在玩命啊,而且玩的还是自己的命。
“不不不,老前辈,你说错了。”
“我们如果消停了,那就该死了。”
封广陵摇了摇手指,随后指向窗口。
“你看到了吗,夜色下,都是欲望啊。”
夜色之下是什么?是络石城。
而此刻的络石城,到处都是玄者的战斗,虽然镇魔司已经将普通民众迁出城外两次,但这么大的一座城市,只要不是妖兽攻城,依然会有很多普通老百姓留下来。
这一晚的战斗所波及到的普通老百姓不下于千人。
为何禁止玄者在城内打斗,无疑就是担心波及无辜。
不过眼下的情况明显是顾及不到这些了。
“可是小主,您如果出门的话,会死。”
老瞎子都不带拐弯抹角的,直接说了出来。
他无比相信,封广陵现在走出客栈,绝对会第一时间被袭击。
外面多了那么多通道境在暗中盯着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知道啊。”
“可是不出门,我也会死。”
“再说了,一路上都是别人给我递挑战书,现在怎么都轮到我了。”
“六大宗门,好像唯有靠山宗没下场吧。”
“这不公平。”
封广陵揉了揉鼻子,目光闪过一丝暗光,随后望向紫袖袍。
六大宗门势力其中可是包括镇魔司的,而封广陵正好代表镇魔司。
说起来,也真就只有靠山宗什么事情都没沾染上。
“你想要做什么?”
紫袖袍沉默了半晌之后才开口。
这一次的事情很蹊跷,那些刺杀封广陵的人可不像是在作秀,如果有机会,他们是真的会对封广陵下杀手。
也就是名承天出现的早,不然的话,后果难料。
封广陵怪异的看了一眼紫袖袍。
想要做什么自己不是说了吗?挑战啊。
年轻一辈可以自行挑战,这不是自古以来的规矩吗?
怎么到了自己这里不管用了?
难道说对方可以挑战自己,自己不可以挑战对方?
“我想挑战靠山宗的年轻才俊。”
封广陵挑明了说。
这事情他想久了。
除了杨牧天那一次之外,其他时间封广陵都是被动接受挑战。
天知道那一次主动挑战杨牧天封广陵有多么兴奋。
封广陵只是苟,但不窝囊。
每每被人打上门的那种窝囊气谁爱受谁受,现在有能打回去的机会,封广陵怎么可能不做。
不就是搞事情么,不就是吸引注意力么,封广陵可以拍着胸口大声说,只要他想搞事情,就没有人能将注意力放在其他人身上。
“你这个想法可能不行。”
“靠山宗没有年轻一代,你如果真去挑战,他们会在第一时间认输。”
紫袖袍无奈道。
别以为紫袖袍是为了不让封广陵出客栈所以随意胡说,他说的是事实。
靠山宗年轻一代从来都不是最出色的,但却是最长面的。
为何,因为足够聪明也足够苟。
他们从来不会无缘无故跟人发生争斗,至于所谓的争强斗狠更是没有可能。
他们信奉的是与人为善,信奉的和气生财,信奉的退一步海口天空。
封广陵去送挑战书这个想法一点用都没有。
如果封广陵不罢休,靠山宗甚至于都会自己跑过来跟封广陵认怂。
当然了,如果这样就觉得靠山宗是一个软弱无能的宗门势力,那绝对会被人笑死。
六大宗门势力之中,摆在明面上的,靠山宗的硬实力确实不太行,但靠山宗最有钱。
宗门势力跟有钱两个因素绑在一起,那么就意味着实力强横。
只是靠山宗一直以来的祖训摆在那里,所以不到万不得已,靠山宗 绝对不会跟人发生生死战,除非忍不住。
而靠山宗一旦忍不住,那就不是一个人或者几个人的事情了,他们向来的行事作风是……倾巢而出。
老瞎子在旁边给封广陵普及了一下靠山宗的事情。
封广陵嘴角微微扯了扯,这是靠山宗?这是六大宗门势力之一?
怎么看了起来怎么像流氓势力。
单挑不要,群殴一起上。
那之前的猜测可能就错了啊。
如果靠山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