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临渭愤怒到神色失去控制,咬牙切齿狰狞无比的盯着风轻云淡的秦守。
大家都不是蠢货,秦守的话虽然委婉,但意思却明确无误。
他就是不想让南斛宫坏了封广陵的事情。
这是羞辱也是警告。
“秦守,你应该知道这样做的后果。”
冥临渭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将怒火压下去。
现在跟秦守开打,后果十分严重。
别看南斛宫现在的支援已经到位,但真跟秦守干起来,那绝对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结果。
一旦这么做,那就意味着南斛宫率先出局,连补偿的后招都没有。
这个代价太大,大到冥临渭根本不敢去尝试。
所以不到最后一刻,他不想跟秦守翻脸。
“知道。”
“但,无所谓。”
秦守依然是气死人不偿命的那种淡然,他甚至都不做选择,只是将这个问题丢给冥临渭。
南斛宫选择战,那他就动手。
南斛宫选择忍,那他就不动手。
冥临渭猛然眯起眼睛,杀意在这一瞬间弥漫整个空间。
周围所有人,不管是南斛宫的弟子还是那些在暗中看好戏的人,都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杀意震慑的不敢大声喘息。
只差一步就是战争。
而且是一个人对一个宗门的战争。
这种事情风化大陆极其少见,但偏偏在近百年来发生过一次。
那一次那个人同样是纯粹剑修,不过他的称呼不是风化大陆第一剑修,他的称呼只有四个字,第一剑修。
那个人的名字,叫做王白衣。
那个宗门,叫做大道宗。
一人与一个宗门的战争,结果是那个宗门封山二十年。
而且在大道宗从新出现在人前之后,对这件事避之不谈,对王白衣退避三舍。
冥临渭最终没有说话,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秦守,漫天杀意在那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为了宗门未来,他不得不压下心头那足以焚尽整个络石城的怒火。
秦守神色依旧,连目光都没有波动一下,背着长剑径直转身离开。
他进来过来,是宣战的,不是动手的。
在今天之后,如果南斛宫的弟子不知死活的乱跳,那他杀起来可就没有任何心底负担了。
南斛宫被人堵门的消息瞬间传遍整个络石城,继而传遍整个风化大陆。
不管是谁,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都被震惊的目瞪口呆。
风化大陆第一剑修都有堵人宗门的习惯?还是说想要成为风化大陆第一剑修,就必须以一人战一宗门?
当初的王白衣是如此。
如今的秦守亦是如此。
最夸张的在于,这两个剑修所针对的宗门都是三大宗门势力之一。
这是给后来者做榜样?
最重要的在于南斛宫在络石城的管事是冥临渭啊。
这可是南斛宫的大长老。
其他南斛宫弟子对秦守避而不战,或许可以说是实力不济,但南斛宫那可是老牌通道境强者。
他竟然也认怂认的如此彻底,这就让人回味了。
想当初大道宗可是打了整整三天三夜,现在南斛宫竟然是连打都没打。
不是南斛宫所图甚大就是南斛宫外强内虚。
这也导致所有人看南斛宫的目光都变得不对劲起来。
在这个人吃人的世界,任何一丝孱弱都有可能是导致覆灭的导火索。
其他人的震惊意外之类的不说,纯粹剑修此时一个个热血上头,嗷嗷大叫。
这才是剑修该有的模样,管他什么三大宗门不宗门的,惹到头上来,一人一剑平了他们。
没有人知道的是,在络石城,一座不起眼的小院子中,此刻防备无比严密。
暗中三个通道境全神贯注戒备,门口还有两个通灵境大圆满护卫,书房内,是三个神色阴沉的男子。
这里是大道宗的下榻之地,只是因为他们低调,甚至可以说他们是隐姓埋名进入的络石城,而且还是分批进来的,所以直到现在,镇魔司都还没发现他们。
“我们都被骗了。”
“镇魔司那三个老不死的这一手玩的好啊。”
居中的男子脸色十分难看。
大道宗这一次出山人数很少,仅仅只有十四人,但这里面有半数为通道境。
居中男子为大道宗大长老,楚到崇。
大道宗宗主此时正带着三个得力手下在去往京城的路上。
这一次他们大道宗之所以这么晚才入局,不是因为什么神秘感或者高傲的不屑一顾,而是他们半路上遇到了大麻烦。
他们遇到了七头通道境化形大妖。
一度甚至被化形大妖打散了队形。
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