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过秦道友,这事情我会如实上报。”
“这妖兽……”
易海涯看着半死不活趴在秦守脚边的妖兽,眼中闪烁着冷厉的寒光。
他不知道这头妖兽是否知道他与临河森林之间的交易,但他不想留下任何隐患。
可问题来了。
眼前之人是秦守,是一个以一己之力打散九头化形大妖,其中还有一头是临河森林老祖的猛人。
这事情该怎么做?
“封广陵需要他来疗伤。”
秦守淡淡的看了一眼易海涯。
别说这头离死不远的通道境了,就算是那头化形的通灵境妖兽尸身,秦守都没打算交给易海涯。
妖兽虽凶残,但对于玄者来说,浑身是宝。
费劲杀妖除了保卫风化大陆之外,还有就是为了自身修炼,谁会将修炼资源给一个不认识的人?
那不是好人善人,那是傻子。
易海涯脸色微微一僵。
其他事情他还能用镇魔司的大义来稍微跟秦守商量一下这两头妖兽,特别是那头通道境妖兽的去留。
例如镇魔司现在需要通道境妖兽的兽核做什么之类的。
可如果这是封广陵所需要,别说秦守不会让他动,镇魔司都不会让他动。
虽然现在镇魔司在明面上并没有公开封广陵就是天下行走,但实际上封广陵现在的待遇就是天下行走的待遇。
镇魔司守夜人千千万,看看有哪一个如同封广陵这般出行都需要一两个通道境在暗中保护的?
没有,一个都没有。
别说小旗了,就算是万户也没有这个资格。
“既然如此,那我先告辞。”
易海涯没有纠缠也没有多说废话。
秦守是为了封广陵专门猎杀的妖兽,那么等下封广陵肯定会过来。
而封广陵一来,紫袖袍或者是徐蟾肯定也会暗中跟着一块过来。
那两人可都是镇魔司的中流砥柱,不是秦守这种外人可以忽悠。
秦守点了点头,易海涯要留下还是要离开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
紫袖袍身上散发着无比浓郁的杀意,在他对面,是一脸笑吟吟的李子衡。
传闻他被秦守一剑砍成重伤,可以他现在的情况来看,传闻果然不可信。
这哪里是什么重伤,对方的状态简直不要太好。
秦守其实是懒得去解释外面的那些小道消息,对于他来说,不能杀死打成轻伤还是重伤都没有什么区别。
至于李子衡,他更加不可能去解释了。
越多人误会越好,这样他才能更安全。
“李子衡,你是真的不怕死。”
紫袖袍看着眼前犹如水波纹一般时不时泛起一阵涟漪的半透明光罩,身上杀意愈发浓郁。
他不知道李子衡跟秦守做了一场传出重伤却反而又如同无事人一般出现在他面前是什么情况。
他也不知道李子衡为什么会知道他今天会从这里经过。
他更加不知道李子衡为何要用阵符箓将他围困在这里的原因。
但他知道,再不快点,封广陵估计会出现意外。
处于风口浪尖的李子衡都出来了,那就意味着北莽那边还没有死心。
他们这是真的想将封广陵赶尽杀绝啊。
“我当然怕死了。”
李子衡笑着回道。
不怕死他就不会在秦守面前时,一招不出远遁千里。
原本他是准备回国的,只是这么灰溜溜的狼狈回去实在不是他的作风,这不,北莽皇庭来了任务,他立马又跑回来了。
“那你还敢明目张胆出现在我面前?”
紫袖袍眯着眼睛,随时随地准备全力一击。
他之所以会在这里跟李子衡废话,不外乎是拖延时间。
东南区域走出来的玄者,从上到下都没有跟人浪费口水的习惯。
“我看看啊,一刻钟过去了。”
“你要等的人大概快到了吧。”
李子衡闭上眼睛仔细的感受了一下周围,随后露出灿烂的笑脸。
曾经纵横战场的谋士怎么可能不了解敌人就随意出手?
那跟找死没有什么区别好吧。
在他所收集到的情报中,北莽走出来的玄者都是疯子,几乎清一色的都是一言不合大打出手。
换一句话来说就是能动手绝对不吵吵。
紫袖袍刚刚跟他说了那么多话,目的很明确好吧。
从络石城到这里就算是通道境强者不计得失不顾一切全力赶路也需要大半个时辰。
现在过去一刻钟了,自己的任务完成了,那么可以撤了。
知道为何不管是大华帝国还是佛国的人,都恨不得将李子衡碎尸万段吗?
因为他不止毒,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