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命有关系?”
“他受伤很严重?”
名承天眉头深皱,不解的看着徐蟾。
在这之前,名承天可是问得很清楚,封广陵只是受了一些伤,连重伤都没有,就更不用说什么危及小命了。
现在封广陵这么说是几个意思?
是想要给镇魔司上眼药,还是真的事关小命?
“他受伤不重,但看他的样子应该是很重要的事情。”
“他带着老瞎子师徒两人悄无声息的出城了。”
言下之意很简单,封广陵确实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不然的话以封广陵的行事风格绝对不可能悄无声息离城。
要知道,从封广陵进入镇魔司之后,他哪一次做事不是大张旗鼓。
如果封广陵知道徐蟾竟然是这么想他的,绝对会喊冤。
大张旗鼓不都是镇魔司安排的么,怎么能怪他封广陵?
但实际上就是外人早已经对封广陵的行事风格形成了一种下意识的认知。
连护送边防图都这么高调的人,你说他行事低调,那真的是在骗鬼。
“你去盯着他,不要让他惹事。”
名承天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最开始的时候,镇魔司确实在用封广陵做局,但现在已经不是做局不做局的问题了。
封广陵已经是他们镇魔司的天下行走,这是镇魔司三大巨头所定下来的基调。
镇魔司天下行走在他们眼皮底下出事情,以后他们镇魔司还怎么做事?还有人会加入他们镇魔司做守夜人吗?
后面才是最重要的原因。
镇魔司是否能做事不重要,有没有人做守夜人才是最重要的。
“是。”
徐蟾没有废话,直接转头就走。
紫袖袍欲言又止。
说起来,这一次的事情他也对不起封广陵。
原本从东南区域离开时,他收到的命令是保护封广陵。
但这一次他去追梁鸿厉,以至于封广陵差点死了。
是的,他收到的消息跟徐蟾不一样,尽管徐蟾再三强调封广陵只是受伤没有危及性命,但他依然不这么认为。
老瞎子说的无比清楚,凝白那一刀绝对是冲着要命去的。
就算有符箓挡下来了,但封广陵绝对受伤了,而且伤的绝对不轻。
只是不知道为何,封广陵表面看起来似乎并没有受到太多的伤害。
老瞎子给出来的回答是封广陵不想被人看穿。
再结合现在封广陵说事关小命,必须出城一趟的说法,那这一切就都可以说得通了。
“紫阁老,有什么事情吗?”
名承天现在很头疼,头疼到甚至都不想去说什么话。
封广陵不愿意在城内待着,那么镇魔司所需要出动的人手可就不止一个两个了。
真以为徐蟾一个人过去就可以了?
现在盯着封广陵可不是一个两个,除了宗门势力之外,北莽跟佛门哪一个不想用封广陵来做文章。
放在之前,名承天巴不得这么做。
但现在不行。
京城那边的事情还没处理好,镇魔司三大巨头都腾不出手,再加上三巨头已经言明,封广陵就是镇魔司的天下行走,那就意味着不能再用以前的态度来对待封广陵了。
“封小旗或许没有骗人。”
“这一次他做诱饵,付出的代价很大。”
紫袖袍思虑再三,还是将老瞎子的话复述了一遍。
有些事情可以隐瞒,有些事情无法隐瞒。
既然镇魔司在对待封广陵的事情上已经改变了策略,那这件事情就必须跟名承天说清楚。
“原来如此。”
名承天喃喃自语了一声。
就说封广陵不会不知所谓不知好歹。
如果这么说的话,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凝白他不放在心上,北莽江湖的第二刀又不是风化大陆的第二刀,杀他虽然麻烦,但也只是需要付出一点代价而已。
但不管怎么说,凝白也是一个通道境,封广陵再怎么天资妖孽,也不过是一个通灵境。
一个通道境以命换命没能够将封广陵换走,已经可以说是侥天之大幸,要说封广陵没有收到半点伤害,那是真的扯谈。
“紫阁老,还需要麻烦您出手。”
“老农那边也会跟着你一起行动。”
名承天想了想,还是决定将紫袖袍还有刚刚从东南区域赶过来的老农一块派出去给封广陵保驾护航。
镇魔司既然打算将封广陵当做天下行走培养,那就顺势用封广陵来给那些即将或者想要加入镇魔司的人树立起一个标杆来。
只要加入镇魔司,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镇魔司都会是你最为坚强的后盾。
在这件事情上,名承天只是顺水推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