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轮压在泥泞路上响起的声音在空旷的村庄内回荡。
一路上上没有遇到任何一个可疑人影。
“夜幕前辈,有诈啊。”
封广陵皱着眉头感应着四周,同时还不忘对旁边的夜幕说道。
“别白费力气了,这个村庄被阵符箓所笼罩,所有气息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夜幕收敛笑意,抬头望着前方。
封广陵目光微微收缩,神色也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对方绑架白家姐弟,然后将自己约了过来,再然后又搞了这么一出空城计,这是想要做什么?
难不成就只是为了让自己绕远路,延迟自己进京的时间?
或者说不想让自己进入山海关?
但不管对方是什么目的,封广陵依旧却不得不一脚踩进来。
没过多久,封广陵几个人来到关押白家姐弟的院落。
说是院落,其实也不尽然,只是这座院子比起村子里其他的茅草屋确实要好很多。
“人在里面。”
“暂时没事。”
“不过我给你提个醒,这院落有阵符箓包围着。”
夜幕看着眼前院落,眼睛微微一凝。
人在这里?
封广陵双眼瞬间明亮。
找到人了,那一切都好说。
小伍已经先一步推开院子的木门,林奇紧跟其后,再后面才是封广陵跟夜幕。
突兀之间,空气浮现半透明的光罩,范围正好笼罩住院落。
“看来对方不是要杀我们,而是要活捉我们啊。”
夜幕脸上露出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有难度?”
封广陵现在已经适应夜幕这种类似于自信到自大的自嘲,回头看了一眼半透明的光罩,他忍不住开口出声。
夜幕嗤笑一声,都懒得去回答封广陵这个问题。
难度?不存在的。
除了当初的王白衣跟剑狂之外,还真没有什么人能够给他制造难度。
至于那五个站在云颠的老怪物……他们不是人,是怪物。
“广陵哥。”
白易惊喜的声音突然响起,随后立即从屋内狂奔而出。
“停。”
封广陵立即伸手按住他的脑袋。
“做什么鬼样子。”
“给我站好。”
白易瞬间立定站好,只是眼睛红丝依然暴露了他此时的心情。
现在的白阎王不过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孩子,仅此而已。
“有没有受伤?”
封广陵的语气还是柔和了下来。
这是自己的小老弟,别人都在唾弃他时,是白易坚定不移的站在自己的身后支持自己,别人都在嘲讽他时,是白易撸起袖子跟别人干架。
这样的小老弟,不多。
“没有,对方莫名其妙的把我们捉过来之后就丢在这里,没有理我们。”
白易瞬间将所有事情都说了一遍。
莫名其妙的被人捉了,但捉他的人又没有对他产生什么伤害。
这到底是为什么?
封广陵人都是懵的。
目光微闪,抬头望向门口的方向,白茯苓正一脸歉意的看着他。
那一瞬间,一股不妙的感觉从心底陡然腾起。
在这之前,封广陵救过白茯苓不止一次,但白茯苓可从来没有这种歉意的表示。
“你不该来的。”
白茯苓清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歉意,目光更是闪烁不敢跟封广陵对视。
不该来的人来了,那么该来的人是谁?为何没来?
“你们没事就好。”
封广陵目光温和,没有半点责怪白家姐弟两人的意思。
白易再怎么傻都知道情况不对劲了。
一时间有些愣怔在原地。
白茯苓同样怔怔的看着封广陵,心底深处似乎有东西正在缓缓消失,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
因果难断,但可消。
封广陵为何一次两次不辞辛苦,一听到白茯苓出问题即立马出面?
真的只是因为爱?
如果是被踹下床之前的封广陵,或许还真的只是因为爱。
但现在的封广陵更多是想要斩断这其中的因果。
只不过连封广陵自己都没有想到,这一次的因果会这么大,只是从山海关转道过来络石城,愣是差点直接将其因果线斩断。
这里面难道是自导自演?
想到这点,封广陵坐不住了。
“夜幕前辈,咱们能离开?”
封广陵目光闪烁了一下望向旁边的夜幕。
“没事,这是浪费点时间而已。”
夜幕的任务是什么?保护封广陵。
只要封广陵安全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