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看着眼前的白衣女子,眼瞳深处闪过一丝忌惮。
山海关外所发生的事情早已经传遍整个大陆,秦守怎么可能不知。
只是……他被困住了。
是的,作为纯粹剑修,作为现如今战力最强的剑修,他被困住了。
对方跟疯了一样,一看到秦守立刻出手。
这一打就是三天三夜。
秦守没能杀了对方,对方也杀不了秦守。
确切来说,秦守到现在都还没找到对方的本体到底在哪里。
别看她现在站在秦守面前,但剑过之后却会发现,对方不过是一个虚影。
“南宫红衣,你确定要多管闲事?”
秦守微眯眼睛,眼瞳中有杀机流转。
穿着白衣名红衣,提着细剑用大刀,这就是南宫红衣。
“我也不想的,可这是命令,我也没有办法。”
南宫红衣娇笑一声,美目光波流转,眼眸之中的爱慕藏都藏不住。
南宫红衣喜欢秦守,这在当年不是什么秘密。
甚至于在秦守被追杀时,南宫红衣依然坚定不移的支持秦守。
这也是为何秦守没有直接暴力破招的原因。
当年如果不是南宫红衣出手相助,秦守想要逃离北莽几率很小。
“当年你陪了我三天,如今我还了你三天时间,是否足够?”
秦守扬起剑,剑尖直指南宫红衣。
他破不了阵,但他杀得了人。
真以为幻境伤这一招能困住一个纯粹剑修?
一力破万法,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秦守之所以没全力以赴破阵,不过是在还当年的人情而已。
世间唯有人情债最难还。
“够了又如何,不够又如何?”
南宫红衣神色复杂的开口问道。
“够了就离开,下次见面我请你喝酒。”
“不够也请离开,下次见面你死我活。”
都可以离开,不过日后是敌是友,那就难说了。
这就是秦守的回答。
“那你走吧。”
很奇怪,南宫红衣并没有过多纠缠,只是招了招手,眼前桃花林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
“下次请你喝酒。”
秦守一扬手,归剑入鞘,继续前行。
似乎之前两人打生打死不过是一场梦。
“秦守,希望你不要死啊。”
南宫红衣目光迷离的看着秦守的背影。
上面交给她的任务是拖住秦守。
她拖住了。
不过她没有出全力。
……
封游民疯了。
是的,镇守边疆三十年,镇压临河森林三十载,让妖兽一步不得过临河的剑狂疯了。
他扛着大剑,走上了北上的道路。
这消息出现的瞬间,所有原本一心一意盯着山海关的人都炸了。
毫无预兆,没有半点前兆,事情就这么发生了。
带着白色面具,看着大剑的剑狂就这么大大咧咧的走在北上的官道上。
那一瞬间,无数人心生寒意。
其中知道剑狂真实身份的人,更是连忙按下心中的躁动。
就连幕后黑手在知道这个消息之后,都不敢轻举妄动。
封游民是封游民,剑狂是剑狂。
所有人都知道明水县的富豪小县令叫做封游民,也知道他是什么样子,但剑狂的模样却没有几个人知道。
或者说,够资格知道剑狂是什么模样的人,绝对不会去跟人胡咧咧说明水县那个小县令就是剑狂。
甚至提及的时候,更多的会来一句封游民没出息。
都已经是剑狂了,还去做一个小县令,这不是没出息是什么。
“老爷,咱们就算不骑马,最不济也搞一辆马车,或者……我们御空也行吧。”
跟在封游民身后的一个青年一脸无奈。
他想死。
堂堂通道境强者出行,不御空也不骑马,甚至连马车都没一辆,就这么一路摇摇晃晃的步行,这是闹哪样?
用封游民的话来说:这是对躲在幕后做老鼠的那些人的心里折磨。
可现在青年十分想知道,这到底是对那些人的折磨还是对自己的折磨。
“急什么,你以为我们会一路畅通?不可能的。”
封游民摆了摆手,依然扛着他的大剑继续往前走。
青年微微张嘴,话还没出口,脸色已经微变,身子一闪,已经挡在封游民的面前。
不管封游民的实力有多么强悍,说到底他是封游民手下,自然要保护封游民。
视线尽头,一袭青衣朝着封游民两人缓缓走来。
“熟人,没事,你靠边站。”
封游民一把将青年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