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棋者,以天下为棋盘,以世人为棋子。
他们算天算地算世人,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认输。
既然山海关内的计划注定流产,那么就将计划往外推。
杀妖?他们执棋者也会。
但在杀妖的同时他们也可以杀人。
慕容馨脸色豁然大变。
在山海关内布局,在幕后悄然搅动风云,那没问题。
可出山海关杀人,这可是直接摆在明面上的,稍微一个不慎,那就是万劫不复。
白发书生微微侧目,陈放这话虽然不霸气,但这行为确实霸气。
“怎么了?”
“你们不同意?”
陈放脸色逐渐恢复平静,目光幽幽的在慕容馨跟白发书生两人的脸上来回扫视。
“同意是同意,不过之前所发生的事情你们应该没忘记吧?”
白发书生嘲弄的笑了笑。
如果不是江不闻的话,名书院的名声已经毁了,说不定现在镇魔司的守夜人也已经包围名书院了。
还出城去杀人?
开玩笑,他可不想死后还背上一个书院罪人的名头。
陈放跟慕容馨脸色一僵。
江不闻的事情不管跟他们有没有关系,总归是因为他们的计划才出现的意外,这一点他们还真无法推脱。
“我会出手。”
“但在妖兽没死绝之前,我们不会对其他人动手。”
慕容馨也不傻,杀人可以,但要先解决化形大妖的麻烦之后。
大义之前,谁敢胡来?
“这是自然。”
陈放轻轻点头。
符箓楼中,许攸站在窗口,看着不断划过天际的身影,眼瞳深处有幽光闪烁。
“不去看看?”
易海崖现在是无事一身轻,他是真的不介意这个局到最后会走向何方。
说起来,执棋者内的人除了执着于进入天外天之外,其他一切他们似乎都无所求。
因为他们觉得所有的一切都在他们的算计范围内。
“去,不过不急。”
“你说执棋者会怎么做?”
许攸笑道。
他是真的不急,因为他有信心赶在所有人之前先抵达那边。
符箓楼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阵符箓,速度方面的阵符箓自然也有。
贴在身上,速度是平常的好几倍。
真以为名承天他们只是单纯的御空而行?
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真那样的话,名承天他们也不会出城了,因为注定赶不上那些化形大妖。
“会怎么做?杀妖又杀人,搅风搅雨。”
不愧为执棋者曾经的一员,连想都没想,易海崖就已经知道了执棋者的想法。
“真那样,以后可就没执棋者了。”
许攸幽幽叹了一声。
事关妖兽,谁出来都不好使。
执棋者敢在这方面搞事情,那就真的要做好被除名的准备。
真以为执棋者在东南区域搅风搅雨没人看出来?
只是看出来了也没有办法解决,所以这些年来大华帝国对于执棋者那是真的往死里弄。
别说以前了,就说现在,只要让人知道易海崖是执棋者的人,估计上一刻知道,下一刻他就只能是尸体。
“他们没那么蠢。”
“走吧,我们一起看好戏去。”
“你该不会是没准备出城吧?”
易海崖起身来到许攸的身边。
“那就一起。”
两人几乎是同时抬脚踏出窗口。
……
官道上,十一头化形大妖几乎是一路横推。
在知道有化形大妖出现的时候,镇魔司其实已经做了准备。
只是他们很清楚,一般人在面对十一头化形大妖只能是送菜,所以这些设置的阵符箓其实都没有人维持。
化形大妖如果心有忌惮,那还可以延迟他们脚步。
可他们现在是肆无忌惮,那么这些阵符箓则成为了摆设。
“三哥,有人来了。”
从阵符箓走出来的粉裙女子突然一挑眉,看着远方嬉笑道。
十一头化形大妖,这种组合天底下哪里去不得?
一灰一紫两大身影眨眼之间已经在他们的百米之内。
缘道人,紫袖袍。
他们两个人距离最近,也是最义无反顾的两个人,所以他们两人来的最快。
“来了两个不知所的东西。”
“咦,还有一个是残废。”
三哥脸上只有嘲弄,不见一丝紧张神色。
除非是那五个老怪物出山,不然别说两个了,再来两个也只是给他们送菜而已,有什么好紧张的?
“不愧是临河出来的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