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阁老,缘前辈,我有一问,不知两位前辈是否可为我解答。”
封广陵回过头,望向紫袖袍跟缘道人。
有一个疑问一直在封广陵心中散布。
那就是……什么人在算计自己,为何算计自己。
镇魔司的心思随着紫袖袍毫无道理的站台,封广陵已经摸的七七八八了。
他们想要一个门面,换一句话来说,就是想要一个能够既给镇魔司争面子又能够给镇魔司立刻门庭的里子。
一般来说,这种人最后都会成为这个势力的掌控者。
所以封广陵对于镇魔司在自己身上的那些心思完全不在意。
对方都准备将全部底蕴用在自己身上了,有点小心思怎么了。
很正常。
可问题在于,封广陵还没入职之前就已经开始被人算计。
没错,这才是封广陵三番两次压下心头火的原因。
他实力弱,没有靠山,打一开始又被人算计着。
便宜老爹又是一个没出息的小县令,姐姐虽然妖孽,可相隔十万八千里,远水解不了近渴。
最初他认为对方是冲着封素素去的。
可随着了解,他发现,并不是。
封素素身上背着的那个血菩萨的称号可不是什么好名声,那是用刚烈手段杀出来的称呼。
而且天域学宫做靠山,没有几个人敢去算计封素素。
那么最后只有一个解释,从一开始,那躲在暗处的人所要算计的就是封广陵自己。
“你说说看,但我并不一定会回答。”
“我这么说你应该能明白。”
“我们这一脉,不能将话说的太清楚。”
缘道人笑眯眯道。
封广陵轻轻点头。
不能将话说的太清楚,不是怕被人报复,而是不想落得不明不白的因果。
修道人远离世俗,除了所谓的修道之外,其实更多的原因在于不愿意沾染尘世因果。
太消耗精力心神的事情,修道人一般都不会干。
如果他们真的撸袖子下场,那该担心的就是那些暗中算计因果的人了。
“我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原本我以为进入镇魔司之后,那人就没有胆量继续算计我。”
“可我发现我错了。”
“不知道两位前辈是否可以为我解惑?”
除了跟白茯苓的夫妻之实没有说出来之外,封广陵没有丝毫犹豫的直接开口。
毕竟封广陵是怎么进入镇魔司的,很少有人知晓。
现在封广陵这么说出来,紫袖袍跟缘道人也觉得不对劲。
如果说封广陵出符京被人算计,这情有可原。
因为镇魔司那时候本来就是将封广陵当做诱饵抛出来的。
如果不是有剑狂在背后撑腰,封广陵估计早就已经被人吃干抹净。
可问题在于,封广陵所说的,那时候的封广陵还没进入镇魔司。
这就不对了。
对方是冲着剑狂去的?那在封广陵成为小旗之后,对方就不应该继续算计。
一司两书院三宗门,镇魔司排名第一,它实力或许不是真正的第一,但护短绝对是第一。
再说了,封广陵出符京北上京城,所有人都知道封广陵身上有镇魔司的边防图。
不管有什么算计,只要不想跟镇魔司成为死敌,那么都不敢在这个时候出手。
真以为一司两书院三宗门的名头只是说说而已?
但现在的情况是,尽管这样,对方依然还在算计封广陵。
“你能确定对方依然还在算计你?”
缘道人还没开口,紫袖袍已经坐不住了。
以前封广陵只是镇魔司的诱饵,现在的封广陵可是镇魔司的天下行走,连其象征的牌子镇魔司都提前交给封广陵了。
有人算计自家天下行走,那还了得?
宗门老祖为后世天骄遮风挡雨,这是最为正常不过的事情。
镇魔司虽然有官方身份护体,但他们本质上还是从宗门时代那个一直传承下来的宗门。
只是他们的性质比较特殊,不然为何他们还有所谓的天下行走?
“我确定。”
封广陵无比肯定道。
与白家的因果,与白茯苓的因果,就算是白家跟封家,也鲜少有人知道。
但两次用白茯苓针对封广陵的人,绝对清楚这里面的情况。
他们的目的十分明确。
可问题在于,封广陵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值得对方掂量的。
那时候的封广陵就是一个一无是处的纨绔子弟。
除了封游民这个做爹的有点钱之外,还有什么值得别人念想的?
封广陵想破脑袋都想不通。
“放心,这件事情会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