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钟不悔所牵扯出来的事情可不是一件两件。
真以为这是年轻一代的自由挑战。
这是在挑衅镇魔司的底线,是布局人对于镇魔司的戏弄。
一个靠山宗所谓的天骄将多少人拉下水了?
镇魔司、靠山宗、天域学宫。
一司两书院三宗门有一半势力被拉下水。
这样的人才是最阴险的。
而根据镇魔司的调查,钟不悔不曾经跟外人有过任何过命的交情。
当然,也不能排除这里面有镇魔司查不到的事情。
可概率事件对与镇魔司来说就不是概率,镇魔司斩妖除魔只需要蛛丝马迹既得拼尽全力。
靠山宗没问题最好,靠山宗有问题,那么一司两书院三宗门的排名就重新换一换。
将所有势力换掉镇魔司做不到。
但镇魔还是有清除一个势力出序列的能力。
“天域学宫呢?”
紫袖袍犹豫了片刻之后才开口。
“当然也要。”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我不管他们是被人拖下水的,还是故意如此,既然出现在我们视线内,我们自然不能放过。”
名承天抱着宁可杀错不放过的决心沉声下达命令。
这里是山海关,这里距离京城不远,可以说这里是镇魔司总司的管辖范围都不为过。
不管来多少势力,镇魔司都可以保证立于不败之地。
既然如此,为何要小心翼翼?
至于说所谓的升仙台,镇魔司从来没有强求过。
有最好,没有也行。
可现在既然有人想要拖镇魔司下水,那镇魔司入局又如何?
难道其他五个势力还能联手针对镇魔司?
真这样的话,估计京城那几个老不死的能笑出声来。
明水县,封游民冷着脸听着背后老管家的汇报。
如果不是这里的事情太过重要,现在封游民绝对会不管不顾的冲到山海关那边过去。
真以为封广陵的老爹是一个一无是处的边陲小县令?
那些王八蛋真以为他封游民不敢走出东南?
一个个的,想死啊。
“也就是说,靠山宗跟镇魔司都被人拉下水了,连同天域学宫那边也跟着一块掉进坑里了?”
听完汇报之后,封游民才悠悠然的松了一口气。
自己的儿子没有吃亏就好。
只是这种被人摆在明面上明码算计的事情还是让人觉得很不爽。
用他的儿子做筏子,这背后的做局人是真的不怕死啊。
“是的老爷。”
“不过小姐一出手,下水的人可就不止他们了。”
“背后做局的人现在连脸都不敢露一下。”
“他的算计算是废了。”
老管家在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有着欣慰的笑意。
当年那个喜欢穿白裙,后面改穿红衫的小姐,现在已经可以独当一面。
钟不悔的事情其实就是摆在明面上,所有人都知道这里面有问题,可你却又偏偏无法做到无视,只能跟着做局者的思维走下去。
“素素这一次做的不错。”
“她有传什么消息回来吗?”
封游民同样老怀欣慰。
子女都出息,最高兴的就是他这个被人称之为没出息的小县令。
现在走出去,谁敢说他没出息?
没出息能有这么出息的女儿跟儿子?
“没有。”
老管家轻轻摇头。
“嗯?一点消息都没有?”
“一点都没有。”
封游民闻言不由得陷入沉默。
片刻之后,他才猛然抬头,眼中有厉光在闪烁。
“通知暗卫,调出三个小队前往山海关,告诉他们,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插手。”
“一旦发现有素素跟小陵无法应对的危险,让他们不需要顾忌,直接出手。”
封游民是谁?他是剑狂,威压东南区域,镇压临河森林三十载的剑狂。
封广陵被人摆在明面上算计,封素素那边怎么可能没有半点消息传来。
要知道,在这之前,封广陵每一次遇到危险,封素素都传信过来说教一次。
现在这情况明显不对。
“老爷,你的意思……”
“别管我是什么意思,按照我命令去做。”
“是。”
……
“小主,是不是觉得很憋屈?”
林奇眯着眼睛,抬头看着夕阳,神色间有着一丝感叹。
封广陵是局中人看不穿,但林奇作为局外人则是看的一清二楚。
钟不悔虽说是死于封广陵之手,倒不如说是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