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
“不愧是许楼主,两害相权取其轻。”
易海崖一语双关道。
既是在说许攸,也是在说许序。
执棋者这一次损失惨重都拜许氏两兄弟所赐。
要说不恨,那绝对是自欺欺人。
“这个世界向来都是如此。”
许攸并不觉得这里面有什么不对。
许序的谋划虽然他不知道,但也能猜到一点。
谁让你们执棋者突然间搞一个背刺。
既然要谋划东南区域,那就好好合作,你们突然间将一摊子全部甩掉,许序在这里面的心血怎么办?
他能让你们好过?
再说了,许序不这么做的话,到时候被镇魔司知晓其谋划,那就真的是万劫不复了。
易海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趋吉避凶人性所在。
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久的利益。
这两句绝对没有错。
没看他们现在执棋者又开始跟符箓楼合作了么,而且合作对象还是许序的亲哥。
“好了,别说那些扫兴的了。”
“这一次我们执棋者要三个名额。”
易海崖直接将执棋者的底线抛了出来。
升仙台有十个名额可入天外天,执棋者要其三。
“我想你搞错了一点。”
“我不是我那倒霉弟弟,不会承诺给你们具体多少名额。”
“我只能承诺一点,当你们跟其他势力发生争锋时,我们会站在你们这边。”
“而我们,要一个名额。”
许攸笑眯眯的看着易海崖。
一开口就要三个名额,真以为升仙台谁都可以进?
不说执棋者也不说符箓楼,明面上摆着的一司两书院三宗门四大山,最后的四大山指的是四处有机缘可寻的仙山,但前面加起来已经是六个势力。
除此之外,还要加多一个镇魔司。
十个名额很多吗?
一点都不多。
除此之外,还有那些已经走到寿命尽头的通道境高阶,那才是真正要命的因素。
许攸甚至都想不通易海崖哪里来的胃口竟然敢说吃下三个名额。
以往升仙台还在时,一司两书院三宗门就会先瓜分六个名额,剩下的四个名额才是其他势力争夺。
连三大帝国都没有资格先预定其中一个名额,可想而知这六大势力的恐怖。
不过经过上千年的流逝,一司两书院三宗门除了镇魔司跟天域学宫之外,其他势力或许也无法做到如同以前一样高坐于云端之上看众生浮沉。
这也是执棋者跟其他势力的机会。
不然这一次的声势不会这么浩大。
“看来你们楼主这一次是志在必得?”
易海崖抬头默然的看着许攸。
有求者必有底气,这一场升仙台的盛宴中,没有底气的人,没有资格提要求。
他刚刚只是试探,如果符箓楼没有底气,那么肯定会讨价还价。
但许攸没有,他直接丢出了符箓楼的要求。
符箓楼会给执棋者站台,也会伸出援手,但要一个名额。
否定则是拒绝符箓楼的合作。
“你们执棋者不也一样?”
许攸脸上笑容不变。
“那就祝我们合作成功?”
“可以。”
相似的谈话在山海关中有许多。
很多人其实都很清楚,单独个人或者势力在升仙台名额这场盛宴上没有任何优势。
除了镇魔司跟天域学宫之外,谁又敢说一定能在其中占领一席之地?
这也是为何那么多人要在半道上截杀封广陵的原因。
谁想封广陵的心头血拿到手,谁就拥有先手。
是否能进入天外天不说,但至少可以进入升仙台。
天域学宫也已经有人进入山海关。
而且来的人,正是被人称之为常君子的宫常青,让人意料不到的是,在宫常青身边,有一席红衣。
那是被称之为年轻一代最为妖孽的代表:血菩萨。
坐镇大华帝国边陲重城的封素素竟然悄无声息的来到了山海关之中。
“素素,要静心。”
宫常青看封素素坐立不安的模样,不由得缓缓开口。
谁能够想到,当初宫常青虽然迟了一步让佛国得逞,但最后封素素却拜入宫常青门下。
“老师,我弟弟真的没事吗?”
封素素俏脸上一抹担忧。
现在有多少人盯着封广陵,她无法确定,她可以确定的是那些人无一不是大能之辈。
比起当初她北上进京时,封广陵这一趟北上可谓是到处荆棘,一个不小心就有性命之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