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退来的伤员,给我们带来的情报。”
“哼,还知道说是伤员带来的情报。下去吧!”士颂心里那个恨啊,明明就是沙摩柯和邓方两个人贪功冒进,想要赶在雄武军整休完成之前,借着探查的名义,打开通路,甚至是占据绵竹关后的某个小城镇,夺得头彩。
所以连雄武军送上去的辎重,原本是属于武陵蛮和山蛮营的装备,他们都没有领,就轻装简从地出击了。
结果没有人想到,自己的奇袭部队,会被对方给奇袭了。
现在,士颂只希望是吕岱和潘璋,能及时的赶到战场,多救回了一些自己的蛮营将士。而且邓方已经伤了,那沙摩柯,可是千万不能给我出问题啊。
士颂无奈,只能撤销了荆州军正面进攻绵竹关的军令,让雄武军剩下的人马,赶紧攀上悬崖,去建立防守的营地,不求他们能有所突破,执行自己原定的突袭计划。
只求他们能稳住战线,别让先上去的人马陷入绝境,被益州军杀了个干净。
“怎么就被发现了呢?”士颂想不通,他觉得自己的这个奇袭计划,每一步行动都小心仔细,没有任何纰漏啊。
仿佛看穿了士颂的心思,法正在旁边摇头说道:“主公,或许只是不凑巧,益州军的探哨,本就想要登上高处,探看一下绵竹关外的形势如何。而刚好一头撞上了我军的奇袭部队,而后,早早做好了准备。”
法正的话,说得很委婉。
若是说直白一些,那就是我们运气不好,上天不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