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论暗中探听情报,做些拿不上台面的事情,这些活还真没有人比蒋干更为适合了。”蒋干也不再矜持,说出了自己想要做的事,至于官职嘛,可就不是士颂口中的治外从事那么简单了。
“子翼为何如此自信?”蒋干的自信让士颂很不舒服,但自己顶着礼贤下士的名头,只好忍着性子继续听蒋干说些什么。
蒋干得意道:“公子既然高举儒学旗帜,可知道有位儒家大家,即将到襄阳城去,他一人可比得过这武陵学院千万腐儒。公子的探报里可有这个消息?”
“噢,不知是哪位大家?”
“郑玄,郑康成。”
听到这话,懒散的士颂怔住了,他知道郑玄在这个年月代表着什么。
郑玄南下,历史上是没有的,但是自己这个巨大的蝴蝶,对历史造成了多大的影响,自己都不确定。
自己高举儒学旗号,说起来,还真有可能引来郑玄的关注。
而这消息,自己真是一点都不知道。
若是郑玄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若是郑玄谴责自己在日南郡的屠杀行为,自己辛辛苦苦营造的儒学传承者人设,就都完了。
当然,若是郑玄若是能站在自己这边。这一瞬间,士颂突然想起了曾文正,是啊,当年文正公也是高举儒学旗号,而完成了他的中兴之举。
就为了这个消息,蒋干得到了他想要的职位。
士颂许诺蒋干,自己将招募三教九流、各色人群交给蒋干,加上军中选拔的探报,组建暗部。
而后,由蒋干出任治外从事兼军谋祭酒,明着是士颂手上负责外交的官员,暗中则是暗部的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