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周总到底怎么样了?
她一直待在楼上办公室不敢出来,难道是在刚才的事情中被折腾得太厉害,甚至到了难以行动的地步?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不断盘旋,如同一只无头苍蝇,挥之不去。
她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脑海中浮现出各种可能的场景,心中的担忧也越来越浓烈。
此时,在楼上略显安静的办公室里,张秘书轻悄悄地走进来。
她的脚步如同猫步一般轻盈,每一步落下都小心翼翼,生怕惊扰到安静空间里的一丝一毫。
她的身体前倾,眼睛时刻留意着四周的动静,就这样缓缓地朝着门的方向移动。
当她走到门后,极为小心地握住门把手,将门无声无息地关上。
关门的动作轻柔缓慢,她的眼神专注地盯着门缝,直至门严丝合缝地关上,都未传出一丝多余的声音。
随后,她站在门口,压低声音,轻声问:
“周总,你没事吧?”
周敏娜整个人虚脱得厉害,浑身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筋骨,绵软无力地瘫软在那里。
她的四肢如同失去了控制的木偶,随意地耷拉着,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呼吸微弱而急促,每一次吸气都要耗尽全身的力气,如同沉浸在一种半死不活的独特韵味之中,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股无形而强大的力量紧紧拉扯着,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她的意识也变得模糊起来,整个世界都只剩下自己虚弱的呼吸声,和脑海中一片混沌的思绪。
就在这时,张秘书轻柔的声音如同微风传来。
周敏娜为了证明自己没事,用尽全身仅存的一点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回应:
“嗯!”
这一声回应,微弱得如同游丝,随时都会消散在空气中,几乎让人难以察觉。
张秘书心里有些害怕,不敢贸然靠近,又小心翼翼地向前迈一小步,轻声问:
“周总,你要帮忙吗?”
她不知道周总到底需不需要她的帮助,也不确定自己的靠近是否会打扰到周总。
周敏娜缓了缓,在沉默了片刻后,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声音依旧虚弱,但还是带着一丝羞涩与坚持道:
“你转过去,别看。”
她一种难以言说的尴尬和自尊,似乎不想让张秘书看到自己此刻狼狈不堪的样子。
哦,张秘书哪敢看啊。
周总躺在那儿的样子,就像病入膏肓的患者,面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虚弱得让人揪心。
张秘书心里想着要自保,自然不会越雷池一步,于是听话地转身,面向门口,轻声道:
“周总,你放心吧,我转好了,不会看。”
她的声音轻柔,在向周总保证自己不会窥探她的隐私,会尊重她的意愿。
她的身体微微僵硬地站在那里,眼睛直直地盯着门口,不敢有丝毫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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