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时目光盯着的不是东皇钟,而是那些正在躲避来自天上的火球的天族将士们。
狐帝刚跑一会就发现不对,只是他再想逃离的时候却已经深陷陷阱之中,“久闻翼君对天族虎视眈眈,我青丘从未参与其中,今日所为也不过是受人挑唆不得不来,还请...”
狐帝话都没说完呢,擎苍就变回一身粉衣,“白止啊白止,你敢算计本座气运的时候可想过今天?你算计墨渊他们就罢了。”
“毕竟他们手里的东西多,也不差那一个两个的,怎么,你偏偏跟本座过不去?”
“折颜,是你,你跟擎苍....信是你放的?”白止从不可置信变为笃定,而南墙只是一味的摇着扇子,他好笑的看向白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