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管都被你送去慎刑司,之前的王钦还有个名目,这次的李玉...你总得顾及着这悠悠众口啊。”
太后的眼神盯着进忠,南墙却盯着太后,“皇额娘的意思是奴才起了不该有的心思是朕的错?合着朕这皇位让给他们坐不就好了?”
“对了皇额娘,姮媞的婚事您该准备着了,下个月三号是个好日子,娴贵妃那容易出差错,皇额娘自己看吧,”南墙站起身,“果然还得是皇后,皇后一走什么人都能知道朕身边的事。”
“哎,可惜了,对了,朕倒是有些好奇皇额娘想让谁当继后?这后宫之中按家世就一个娴贵妃和一个舒嫔。”
“只是这俩一个能力不足家世不行,一个在大庭广众之下唱曲供人取乐,也不知道皇额娘是想帮哪个上位?”
“要么等她们生个皇子还是说收养个皇子日后直接当太后就行,之前那些不堪说的也不会再有人提起?”南墙话落即出门,就是太后能不能听懂他说的就不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