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吃吃,该睡睡。
有时候只能感叹窝囊废就是心态好,只不过她也喜欢上了这个庄子,虽说像囚笼,但是能看着这些口口声声牝鸡司晨的人在这艰苦求生,还真是别样的乐趣。
后来她回了曹家,短短一个月时间她就开始好奇女学,毕竟前朝的女学她有所耳闻,不过是教些未来掌家或是写诗作赋的事情,但是看着侄女从女学回来后那明艳的脸。
她知道这绝对不是那些无用的东西,后面她也去了女学,到底是因着先皇后的身份有些优待,她成了女学中的院长,一遍遍的看着每一批孩子脱胎换骨,直到第一批孩子送孩子过来上学,她已经看到了女子的人生改变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