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些年另一件萦绕心头的事情,当初知道外甥新婚夜一过就跑去封地之后他就让王夫人和隆虑说过,可惜,这么多年外甥竟然一次都没回来。
“舅舅,舅舅所说蟜愧不敢言,公主很好,只是蟜心忧百姓,若是公主有意,蟜定求外祖母与其和离,绝不耽误公主。”
南墙话说完馆陶的火又上来了,她目不转睛的盯着刘启,最后又泄了气,亲事是她求的,这个时候怪谁都没用。
“好了,你身子不好,现下先别想这些了,蟜儿刚回来,我带他去休息一番再来陪你。”馆陶说完就带着南墙离开了,等到了长乐宫偏殿才将脸垮下来。
“你舅舅之前说的再好也不过都是说说,你走的时候还说要给你封王,现在呢?呵,都在这给本宫画饼,你看本宫像不像猴子?”馆陶越想越气,直接摔了手中的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