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他妈在宿舍里叫出来了!室友问我疯了没!】
【五杀!五杀!绝境翻盘!方神牛逼!!!(破音)】
【我哭了!我真的哭了!太不容易了!从地狱爬回来的感觉!】
【于老狗的脸都绿了哈哈哈哈哈哈!爽!太他妈爽了!】
砰!
餐车的门被王鸣蒲扇般的大手粗暴地撞开。
他像一辆失控的坦克,第一个冲了进来,根本不给方一凡任何反应的时间,一把就将他死死地抱住!
巨大的力量勒得方一凡的骨头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几乎要窒息。
“方凡!你小子!你他妈是神啊!”
王鸣的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哭腔,滚烫的眼泪浸湿了方一凡的肩头。
紧接着,杜松、孙辉也扑了上来,用力地拍打着方一凡的后背和肩膀,每一记都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无与伦比的激动。
就连一直游离在外的许鑫,也推了推眼镜,迟疑地伸出手,在方一凡的手臂上轻轻拍了一下。
他的嘴角,难得地勾起一抹完全发自真心的,带着几分羞愧和敬佩的弧度。
五个人,就那样用最笨拙,最原始的方式,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
汗水的气味,粗重的喘息,剧烈到要炸开的心跳,滚烫到灼人的体温……所有的一切都交织在一起。
在队友们这股蛮不讲理的力量和炽热的情感包裹中,方一凡一直平静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发自内心的,轻松的笑容。
而他们的对面。
于敏缓缓地,靠回了冰冷的椅背。
他看着眼前这群欢呼雀跃的男人,脸上的玩味和欣赏终于被一抹不易察觉的挫败感所取代。
他精心设计的“人性陷阱”,那个针对聪明人骄傲的“诛心之言”,最终,被方一凡那套简单粗暴的“小柔美弱”原则,以及这个团队在悬崖边上建立起来的绝对信任,砸得粉碎。
这感觉,很不好。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上那招牌式的,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但眼神,却比之前深邃了许多。
他轻轻地,抬起了手。
啪。
啪。
啪。
三记清脆的掌声,在震耳的欢呼和咆哮中,显得格外突兀,却又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穿透力。
疯狂庆祝的四人动作一滞,下意识地安静了下来。
整个餐车,只剩下这缓慢而富有节奏的掌声。
“恭喜你们。”
于敏看着方一凡,一字一句地说道,语调恢复了惯有的平静。
“第一关,通过。”
就在这时,列车的广播系统里,传来了悦耳的女声。
“各位旅客,列车即将驶离密州站,请您坐稳扶好。下一站,潍市。”
呜——
伴随着悠长的鸣笛,列车缓缓开动。
众人下意识地望向窗外。
那块写着“密州”两个大字的站牌,在视野里缓缓后退,然后越来越快,最终被飞驰的景象彻底甩在身后。
看着那块远去的站牌,所有人心中都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那里,是他们刚刚经历过的一场噩梦。
现在,他们闯出来了。
……
回到那节属于他们自己的车厢,空气里的味道都变了。
那股子混杂着恐惧与汗水的紧绷气息被彻底冲散,取而代之的,是劫后余生的松弛,和一种从未有过的,几乎可以用手触摸到的凝聚力。
“凡哥,我跟你说真的,你那‘小柔美弱’四个字,他妈的就是圣旨!”
王鸣一屁股砸在座椅上,整个车厢都跟着颤了颤。他依旧无法平息胸腔里奔腾的狂热,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唾沫星子横飞。
“当时我瞅见‘面条’和‘水饺’,我脑浆子都快沸腾了!真的!要不是你那句话死死钉在我脑子里,我百分之一万,又掉那老狗日的坑里了!”
杜松也长长吐出一口气,那口气息仿佛带走了身体里最后一点残存的恐惧。他靠在椅背上,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分析后的清醒和后怕。
“于敏的套路太深了,他根本不是在考验我们的智商,他是在玩弄人心。”
“他给出的所有线索,每一个字,都是一个精美的诱饵,目的就是把我们引到他预设的、错误的思维轨道上去。”
“只有你,凡哥,从最开始就没进他的圈套,直接掀了桌子。”
孙辉脸色还有些发白,他下意识地拍着自己的胸口,心有余悸。
“我当时看到‘烙饼’和‘煎饼’,真的,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我就又开始分析什么文化内涵、什么制作工艺的艺术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