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是一片由问号组成的汪洋大海。
“？？？？？？？？？？？？”
一排排的问号，遮天蔽日，几乎覆盖了整个屏幕。
每一个问号，都代表着一份极致的困惑与震惊。
“莉莉莉莉莉娅Adc？我他妈直接进行一个裂开的动作！蚌埠瞬间就住了家人们！”
一条极具代表性的弹幕飞速飘过，引来无数跟风。
“凡神这是被五bAN辅助搞懵逼了吧？开始怀疑人生了？进行一些让人类看不懂的后现代行为了？”
另一条弹幕犀利地吐槽道。
“我宣布，这把比赛的节目效果已经拉满！输赢已经不重要了！我就想看莉莉娅怎么A兵！会不会用鹿角去顶？”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观众兴奋异常。
“《论辅助被bAN完后Adc的自我修养之打不过就加入野区并试图拉辅助一起》？”
有人已经开始为这个组合编写起了“英雄传记”。
“飞龙总冠军！飞龙总冠军！这要是能输，我当场表演倒立用洗发水洗头！”
激动的飞龙粉丝已经开始立下各种flag。
“楼上的兄弟，我已经截图了，高清无码，坐等你开直播！”
永远不缺记录者。
担忧的粉丝心急如焚。
他们的心情如同坐过山车，从第一局的狂喜，瞬间跌入谷底。
“凡哥，别搞啊！这怎么玩啊！”
“我的速效救心丸呢！快给我拿来！”
他们的哀嚎，在欢乐的弹幕海洋中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看热闹的观众则已经准备好了瓜子汽水。
期待着一场“世纪大整活”，或者是一场“单方面屠杀”。
无论哪种，对他们而言，都充满了看点。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可能，凡神又要整活了？”
一条微弱的弹幕，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期盼，在无数的嘲讽和问号中艰难地挤了出来。
发出这条弹幕的，多半是方一凡的老粉丝，那些见证过他无数次“不按常理出牌”却总能创造奇迹的观众。
“整什么活？用头整吗？这阵容拿头赢啊！”
回应他的，是更加猛烈的质疑与不屑。
“醒醒吧！这可是职业比赛！不是主播炸鱼塘！”
“石头人辅助莉莉娅Adc，打蕾欧娜女枪，你告诉我怎么赢？用爱感化对面吗？”
绝大多数人，都认为这只是一场闹剧的开始。
一场由非凡战队自导自演的，注定以惨败收场的闹剧。
非凡战队的粉丝们，此刻的心情彻底跌入谷底，全然不见上一局牛头酋长带来的狂喜。
bp被疯狂针对的揪心，石头人辅助的错愕，直到莉莉娅Adc的尘埃落定，他们的希望彻底粉碎。
“完了呀。这下彻底芭比q了呀。”
一个粉丝绝望地哀嚎，声音带着哭腔。
“非凡战队的bp教练是谁。赶紧给我出来挨打。这做的什么阴间bp。”
另一个粉丝愤怒地捶打着面前的空气，仿佛要将无形的教练揪出来。
“我的凡神啊。你可千万要清醒一点啊。这英雄组合，这玩意儿到底要怎么玩啊。”
有女粉双手合十，对着屏幕祈祷，脸上满是担忧。
“我已经开始提前心疼我凡神了。这莉莉娅小身板，下路对线曙光加女枪，不得被打成筛子，不，被打成肉泥吗。”
更多的人则是纯粹的哀莫大于心死，与赛前的高昂士气形成绝望的对比。
然而，就在全场喧嚣震天，弹幕彻底沸腾，粉丝集体哀嚎之际。
导播的镜头非常懂事地切到了非凡战队的隔音房内，与外界的吵闹隔绝。
只见选手席上的方一凡，依旧是那副雷打不动的云淡风轻模样。
外界山呼海啸般的质疑与绝望，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丝毫影响不到他。
他选的仿佛不是一个足以让整个电竞圈地震三天的莉莉娅Adc。
而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寒冰射手，一个最稳妥的选择。
他甚至还察觉到了镜头的存在。
微微侧过头，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那笑容平静却又深邃。
然后伸出右手，比了个清晰无比的“oK”手势，动作流畅自然。
那轻松写意的姿态，与他此刻面临的巨大压力形成了鲜明对比。
那自信淡然的眼神，仿佛在无声地传递着一个信息：一切尽在掌握，这只是小场面，各位不必惊慌。
非凡战队的其他队员，也表现出与方一凡如出一辙的镇定。
无论是上单位置上沉默寡言的林宇，他只是专注地看着自己的屏幕。
还是打野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