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将哭得发抖的方静揽进怀里，柔声安抚了几句。
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到一旁，交给了同样满脸担忧和愤怒的陈露。
接着，他缓缓转过身，重新坐回摄像头前。
没有咆哮，没有辩解。
他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有一片冰寒。
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了几下，像是在后台进行着某种操作。
他抬起头，平静地扫过屏幕上依旧混乱滚动的弹幕。
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清晰地传进每个观众的耳朵：
“刚才，用‘野种’、‘废物爹’、‘没妈的’这些词攻击我女儿的几个Id。”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
“‘键盘侠9527’、‘爷傲奈我何’、‘ccG必胜哥’……还有好几个，别着急，你们的发言记录，我后台都存了。”
直播间里那些跳得最欢的弹幕，刷屏的速度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
空气好像都凝固了。
方一凡的声音很平稳，但每个字都透着冰碴子。
“游戏输赢，技不如人，可以讨论，可以批评，我都接着。”
“我方一凡打得好不好，你们可以说我菜，说我混子，说我运气好，都没关系。”
“但是——”
他的声音猛地拔高，语气锋利得能割伤人！
“你们把脏水，泼到一个七岁的孩子身上！”
“用最恶毒的语言，去攻击一个只是想维护自己爸爸的小女孩！”
“刚才用‘野种’、‘废物爹’、‘没妈的’这几个词的Id，”
他顿了顿，冰冷的目光扫过屏幕后台记录。
“‘键盘侠9527’、‘爷傲奈我何’、‘ccG必胜哥’……还有几个，别急，发言记录都在。”
“你们他妈的也配当人？！”
最后几个字，炸雷一样，轰得直播间瞬间死寂！
那股压着的火气，隔着屏幕都能烫人！
“说我妮蔻是混子？全靠队友带飞？”方一凡扯了扯嘴角，那是冷笑，是纯粹的不屑。
“说我是哗众取宠的主播，根本打不了职业？”
他身子往前探了探，盯着摄像头，好像要穿过屏幕把那几个人揪出来。
“好。”
“很好。”
“下一场比赛，我们的对手，是泰坦（titans）战队，对吧？”
这话像是在确认，更像是在下战书。
“我就让你们这群只会躲在阴沟里敲键盘的蛆虫，好好看清楚！”
“什么他妈的，叫做个人能力！”
“什么叫做，辅助，照样能carry全场！”
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砸在地上，带着股狂劲儿！
“到时候，希望你们的脸，还能像现在这么硬！”
话音落下。
整个直播间，先是诡异地安静了一瞬。
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紧接着，弹幕和礼物如同火山喷发，彻底失控！
数量和速度，超越了今晚任何一个时刻！
“卧槽！卧槽！卧槽！凡神牛逼！！！”
“燃起来了！这他妈才是我认识的凡神！”
“刚才谁说凡哥佛系的？出来挨打！”
“怼死这帮没**的喷子！就该这么干！”
“泰坦队：我**？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哈哈哈，楼上真相了！泰坦教练怕是要连夜研究凡神录像了！”
“凡神刚才那气场，两米八！直接碾压！”
“我宣布，从今天起，凡哥就是我唯一的爹！”
“下一场比赛我买前排票！谁也别拦我！”
“我赌一包辣条！凡神下一把绝对再掏个我们都没见过的辅助！”
“奶妈打野？我觉得凡哥真干得出来！”
那些之前跳得欢的黑粉弹幕，明显稀疏了不少。
一些Id直接消失在人海。
但仍有几个硬着头皮继续叫嚣。
“呵呵，就会放狠话！到时候被打脸就好笑了！”
“泰坦是LpL顶级强队！你以为还是ccG那种臭鱼烂虾？”
“等着吧！看你怎么被Faker的接班人King教做人！”
“装逼犯！迟早要翻车！”
方一凡眼神扫过屏幕，嘴角那抹冷意未散。
他没再理会那些狂热或是不屑的弹幕。
手指在鼠标上轻轻一点。
屏幕瞬间变黑。
直播，关了。
干脆利落，没有半句废话。
他站起身，身上的低气压似乎还没完全散去。
快步走到方静身边。
他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