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物诞生之始,存在的砝码被置于盘中,绽放的生命能量令字宙的天平瞬间倾斜。但均衡的万物诞生之始,耐心无可估量--假以时日,存在,与无,注定再次完美相抵,宇宙法则的平衡必然得到尊重。
追随着均衡星神互的信徒——仲裁官们推崇互的理念,赞美祂永恒的专注与耐心。
但普世的律法难以凌驾时空,凡人们只得于世俗中追寻均衡的美感,不遗余力地抹消世间的极端:
美与丑,喜与悲,善与恶,爱与恨——无数对立的概念被创造、诠释,仅为满足仲裁官们对于零和宇宙的痴迷。
但凡人制定的规则终究漏洞百出。
迫于无奈,仲裁官们只得在漫长的岁月中不断修补过去的谬误,将达成均衡的期望永远置于下一个补丁。
互沉默地注视着一切,深知天平的复位不会被世俗的戏码撼动分毫。
“其实,说到底这片宇宙与咱们提瓦特所经历过的一切,有许多相似之处。”
“虚假之天勾连众生的命运,而终末代表着宇宙的起始与终结。”
“法涅斯制定七政四余的秩序,调和、镇压过往的法则,以求让提瓦特达到平衡长存。”
“而均衡对此则是以漠视的态度,坐看天平上的砝码不断增加、倾斜,又再度复归平衡,观测着宇宙的熵增与熵减,并将其维系在一个相对平衡的点。”
“秩序以强制弱,带来稳定,结束蛮荒蒙昧,催生文明。”
易麟侃侃而谈,给自己这帮老友,分析着提瓦特与如今这片宇宙间的相似之处。
只不过,相对于过往,仅仅只是他们自己提瓦特这一方小世界来说,如今要面临的是整个宇宙尺度层面上的规则。
想要破局,比之以往更难。
若陀点了点头,自从升维成就星神之后,祂的目光也看得更远,了解到了更多东西。
对于宇宙这个整体来说,从来不会在意你走的是什么命途,因为结局已经注定,终将走向终末,而后复归起始,再衍生出新的,更加完善的宇宙。
而均衡延缓了这一过程,让宇宙在发展的途中,这个过程存在的时间拉长,保持平衡对立却又互补的形态,让宇宙间的文明生机勃勃,推迟终末到来的时间。
若陀的轮回则是更进一步延缓了这一过程。
轮回不仅可以是宇宙的轮回,同样可以是生命、文明的轮回,给了这个宇宙所有生灵和文明,一种试错的机会。
当案例摆在那里,有了前车之鉴,再度上手,也会简单上许多。
虽然,总是有一句话这么说:人类从历史中吸取的唯一教训就是人类没有吸取任何教训。
但那又如何?
机会就摆在那里,用不用就不是若陀该考虑的事了。
既然成就了星神,就该站在星神的角度上看待万物,给了机会即可,不会再亲力亲为,如同生灵的保姆。
这不是漠然、淡漠、忘情,而是一种大爱。
不然若是以若陀如今的能力,贸然插手某个文明间的发展,那对于其他文明来说,岂非不公?
“前面说到了终末、均衡、秩序以及若陀所代表的轮回这些概念在宇宙中的定位。”
“那...已经陨落的不朽,还有咱们曾经生活的那片宇宙,贪饕之于这片宇宙而言,其定位和概念又是什么?”
众人消化完如今这个宇宙的一些基础信息,以及各星神掌握的命途所对标的宇宙规则,心里都有了底。
但对于易麟未曾提到的那两位星神,也就是已陨落的不朽,和曾经与他们牵扯甚深的贪饕。
“不朽的龙啊...”
“万代之不朽,元祖之龙神。”
“传说,其为自混沌初期便已存在的古老星神,现已身陨。过去多以巨龙的形态现身,曾遨游宇宙各界。”
“在龙裔中,祂的那些后裔,又尊其为天渊万龙之祖。”
龙自混沌初期就已开始游走各界,并寻求存在的答案。
这里的存在可能是指作为框架构成无数世界的虚数之树,也被称为存在之树。
虚数内能流淌在树上,使之分叉出无数个世界以及无数相似的可能性。
时间滋养大千世界的文明,使之发展,使其繁茂,而后走向衰亡。
周而复始,万物归一,文明自诞生起就注定迈向终焉,而后产生新的起点。
所以起源即终焉,终焉即是起源,也可以说是终末。
龙因此悟“道”,感悟出不朽之道。
生命从“道”中来,回“道”中去,道生万物。
龙的后代,龙裔诞生了。
龙可能是悟到,既来自虚树,便与之共生,化作无数龙裔散布在宇宙中。
成为存在的一部分,只要虚数之树还在,龙便不朽不灭。
顿了顿,易麟给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