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飞已经握紧了长刀,刀身与刀鞘摩擦发出“噌”的一声轻响,他眼神锐利如鹰,望向天界的方向:“东海的冰鳞蛟刚稳住,帝王陵的尸群刚平息,这重楼的分身倒是一刻不闲。不管是魔鳞兽还是裂缝,先去天界再说,总不能看着金翅雕族被灭。”
肖飞点头,他迅速将定魂珠和灵玉收好,又从怀中取出几颗之前炼制的疗伤丹药,递给灵鹿长老:“长老,极北冰原就劳烦您多照看,这些丹药能治魔气灼伤,若有族人不慎沾染魔气,可用来应急。我们先去天界支援,事后再回来向您道谢。”
“你们放心去吧。”灵鹿长老接过丹药,眼神坚定,“极北冰原这边我会安排族人巡逻,若有魔气异动,立刻传讯给你们。天界凶险,你们务必小心。”
三人不再多言,雅玲祭出灵鹿坐骑——这头灵鹿比之前他们骑乘的更显神骏,鹿角上还残留着灵光树的光晕,显然是灵鹿族特意挑选的快鹿。三人翻身上鹿,灵鹿发出一声清亮的嘶鸣,四蹄踏起淡蓝色的灵光,朝着天界边缘的方向疾驰而去。
极北冰原的冰晶在灵鹿脚下飞速后退,寒风刮在脸上像刀子般锋利,却丝毫没有影响三人的速度。途中,雅玲一直用仙镜盯着天界的战况,脸色越来越凝重:“魔鳞兽的数量在增加,裂缝里还在不断涌出新的怪物,金翅雕族的伤亡在扩大,族长已经亲自上阵了。”
肖飞眉头紧锁,他摸了摸怀中的定魂珠,能感受到珠子传来的微弱震动,像是在预警着裂缝深处的危险:“之前在帝王陵,重楼的分身说要集齐力量破印而出,现在看来,他是想通过打开多个魔界裂缝,让魔气充斥五界,削弱五界封印的力量。天界是五界的屏障之一,若天界被魔气攻陷,后果不堪设想。”
月飞哼了一声,长刀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管他什么阴谋,只要敢出来,我就斩了他。不过那魔鳞兽的鳞片确实棘手,雅玲,你之前说它们有弱点吗?”
雅玲点头,手指在仙镜上快速滑动,调出古籍中关于魔鳞兽的记载:“古籍上说,魔鳞兽虽鳞片坚硬,但腹部的鳞片尚未完全发育,是它们的弱点。只是魔鳞兽生性凶猛,攻击时腹部会紧紧贴住身体,很难找到机会下手。”
“只要有弱点就好。”月飞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到时候我来吸引它们的注意,你们找机会攻击腹部,总能找到破绽。”
约莫半个时辰后,三人终于抵达天界边缘。远远望去,原本湛蓝的天界云层此刻已变成一片漆黑,魔气像乌云般笼罩着整片天空,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硫磺味,那是魔界特有的气息。无数金翅雕在黑色云层中穿梭,它们的翅膀被黑色火焰灼烧,发出凄厉的悲鸣,不少金翅雕从空中坠落,摔在云层下方的云海中,瞬间被魔气吞噬。
金翅雕族长正与一头体型格外庞大的魔鳞兽缠斗——这头魔鳞兽比其他同类足足大了一圈,鳞片呈深紫色,口中喷出的火焰也更旺,显然是魔鳞兽的首领。族长的左翼已经被烧得焦黑,羽毛脱落了大半,却依旧不肯退缩,锋利的利爪一次次抓向魔鳞兽的鳞片,却只能发出“叮叮”的金属碰撞声,连一丝划痕都留不下。
“族长!我们来了!”肖飞高声喊道,同时从灵鹿背上跃起,掌心的灵玉瞬间爆发出耀眼的白光,朝着那头紫色魔鳞兽掷去。白光击中魔鳞兽的背部,却只让它顿了一下,鳞片上泛起一层黑色的光晕,将白光彻底抵消。
魔鳞兽首领转过身,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肖飞,口中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随后喷出一道粗壮的黑色火焰,直逼肖飞面门。
“小心!”月飞纵身上前,手中长刀挥出一道凌厉的刀风,刀风与黑色火焰碰撞,竟瞬间被火焰融化,化作一缕白烟。月飞瞳孔微缩,连忙侧身躲闪,火焰擦着他的手臂掠过,将他袖口的布料烧得焦黑。
“好强的火焰!”月飞甩了甩手臂,只觉得手臂一阵灼热,“这魔鳞兽的力量,比古籍上记载的还要强!”
雅玲骑着灵鹿落在金翅雕族长身边,迅速取出一颗疗伤丹药递给他:“族长,先服下丹药稳住伤势,我们来对付魔鳞兽。”
金翅雕族长接过丹药,仰头吞下,感激地看了雅玲一眼:“多谢你们赶来,再晚一步,我们族就真的要完了。这些魔鳞兽太邪门了,鳞片硬得离谱,火焰还能腐蚀灵力,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雅玲点头,仙镜再次亮起,金光扫过整片战场,将所有魔鳞兽的位置都标记出来:“肖飞,月飞,你们主攻那头紫色首领,其他魔鳞兽交给金翅雕族和我来牵制。记住,它们的弱点在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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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飞应了一声,灵玉重新回到手中,他凝神催动灵力,白光在灵玉表面凝聚成一道细长的光剑:“月飞,你从左侧吸引它的注意,我从右侧寻找机会攻击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