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去揭红布,刚碰到布角,陶罐突然剧烈晃动,里面传来“嗡嗡”的声响,像是无数虫子在爬动。雅玲在洞口喊道:“小心!蛊虫怕灵光,用灵玉的光芒罩住它!”
肖飞立刻将灵玉举到陶罐上方,白光瞬间将陶罐包裹。罐子里的声响渐渐变小,红布上的符号也开始褪色。他小心翼翼地揭开红布,只见罐子里装满了暗红色的液体,液体中漂浮着无数黑色的小虫,每只虫子都只有米粒大小,却长着尖锐的口器,正试图往罐外爬。
“是幼蛊。”雅玲也跳了下来,看着罐子里的虫子,“还没完全孵化,一旦孵化,会顺着人的口鼻钻进体内,控制人的心智。”她拿出一张黄色的符纸,贴在陶罐上,符纸瞬间燃起淡蓝色的火焰,“这是净化符,能把蛊虫和戾气一起烧掉。”
火焰顺着符纸蔓延到陶罐上,罐子里的小虫开始疯狂挣扎,发出刺耳的“滋滋”声。暗红色的液体渐渐蒸发,化作黑色的烟雾,被符纸的火焰烧成灰烬。肖飞看着火焰,突然想起山神庙里的村民——他们会不会也是被这种蛊虫控制,才变成了黑袍人的傀儡?
“别多想了。”雅玲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清理掉所有隐患,保护好活着的人。”
火焰渐渐熄灭,陶罐变成了一堆灰白色的粉末。洞口传来一阵脚步声,是熊妖族的一个小兵,他气喘吁吁地跑进来:“肖飞大人,雅玲大人,营地那边传来消息,有几个老人突然晕倒了,族长让你们赶紧过去看看。”
肖飞和雅玲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担忧——难道营地也有蛊虫?
两人立刻跟着小兵往熊妖族的营地赶。营地设在一片向阳的山谷里,周围有熊妖族的精锐守着,山谷中央搭起了几顶帐篷,帐篷外飘着草药的香味。他们刚到帐篷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老人的咳嗽声。
熊妖族长正站在帐篷外,脸色凝重:“已经晕倒三个老人了,都是从村落里救出来的,症状一样——脸色发黑,嘴唇发紫,像是中了毒。”
肖飞走进帐篷,只见三个老人躺在铺着干草的地上,双目紧闭,胸口起伏微弱。他伸手搭在一个老人的手腕上,指尖传来一阵冰冷的触感,老人的脉搏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而且脉搏中还夹杂着一丝异样的跳动,像是有东西在血管里爬。
“是蛊虫。”雅玲拿出仙镜,照在老人的脖颈处,镜中浮现出一个细小的黑色光点,“蛊虫已经钻进体内了,藏在血管里,正在吸食精气。”
“怎么会?”熊妖族长皱起眉,“我们检查过所有人,没发现伤口啊。”
“是通过呼吸进入的。”肖飞想起洞底的陶罐,“黑袍人养的蛊虫有幼蛊,体积很小,能混在空气中,被人吸入体内。”他拿出灵玉,将白光凝聚成一缕,轻轻点在老人的眉心,“灵玉的光芒能逼出蛊虫,但老人身体虚弱,不能强行催动,得慢慢来。”
白光顺着老人的眉心渗入体内,老人的脸色渐渐有了一丝血色,胸口的起伏也变得平稳。过了半刻钟,老人的嘴角突然动了动,吐出一只黑色的小虫——小虫落在地上,还在挣扎,被雅玲用符纸烧成了灰烬。
“醒了!”帐篷外传来一阵欢呼,是阿瑶和其他孩子跑了过来,趴在帐篷口往里看。阿瑶手里拿着一个野果,小心翼翼地递进来:“爷爷,你吃果子。”
老人缓缓睁开眼,看到阿瑶,虚弱地笑了笑:“阿瑶乖,爷爷没事。”
肖飞松了口气,又去救治另外两个老人。雅玲则走出帐篷,对熊妖族长说:“得在营地周围设一道灵光屏障,防止还有漏网的蛊虫进来。另外,让所有人都喝一点掺了灵玉粉末的水,能增强抵抗力。”
熊妖族长点头,立刻安排手下行动。雅玲看着远处的树林,突然想起什么,对肖飞说:“雀翎谷的巨树倒塌后,黑洞虽然暂时闭合了,但黑袍人的余孽还没清完。之前月飞追的那个瘦小黑袍人,说不定还藏在附近,我们得尽快找到他,不然他还会搞出别的乱子。”
肖飞刚救治完最后一个老人,擦了擦额头的汗:“我已经让金翅雕的精锐去搜查了,他们擅长追踪,应该很快会有消息。”他走到帐篷外,看着孩子们在山谷里追逐打闹,阿瑶正拿着野果分给其他孩子,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这些孩子经历了灾难,却还保持着纯真,这正是他们要守护的东西。
傍晚时分,金翅雕的精锐回来了,带来了一个坏消息:他们在树林里发现了瘦小黑袍人的尸体,尸体已经被魔气反噬,变成了一具干尸,手里还攥着一个黑色的布袋,里面装着几滴暗红色的精血——正是雀翎谷血溪中的精血。
“他应该是想把精血交给其他黑袍人,结果没走多远就被魔气反噬了。”雅玲看着布袋里的精血,眉头紧锁,“但这也说明,还有其他黑袍人在附近,他们还在收集精血,想继续完成血祭大阵。”
肖飞将精血倒入一个瓷瓶中,用灵玉的光芒封印起来:“这些精血不能留,得找个地方彻底销毁。另外,我们得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