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们的‘大人’到底是谁?”月飞的声音冰冷,眼神里带着一丝杀意。黑袍人却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嘶哑而诡异:“大人……很快就会苏醒……到时候……三界都会成为大人的囊中之物……你们这些所谓的仙长……不过是大人的祭品……”话音刚落,他突然猛地向前一冲,剑尖刺穿了他的咽喉,黑血顺着剑身流下,月飞皱了皱眉,将剑抽出,黑袍人的身体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冥顽不灵。”月飞低声骂了一句,转身看向祭坛中央的孩童。就在这时,为首的黑袍人突然抬手,一道黑色的光柱从他的掌心射出,直逼月飞的后背。月飞察觉到危险,想要躲闪,却发现身体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了——是血祭大阵的力量,随着祭坛上的鲜血不断流入巨树,大阵的力量越来越强,连他都开始受到影响。
“月飞!”肖飞的声音传来。他刚解决掉两名黑袍人,就看见月飞陷入了困境。肖飞毫不犹豫地冲了过去,手中的灵力凝聚成一把金色的长剑,猛地劈向束缚月飞的无形力量。“铛”的一声巨响,金色长剑与黑色光柱碰撞在一起,两股力量相互抵消,产生的冲击波将周围的火焰都震得熄灭了一片。
月飞趁机挣脱束缚,转身与肖飞背靠背站在一起。“谢了。”月飞低声说。肖飞摇了摇头,眼神凝重地望向为首的黑袍人:“这家伙的力量比我们想象的要强,而且血祭大阵还在不断增强,再这样下去,我们会越来越被动。”
为首的黑袍人看着两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被动?从你们踏入雀翎谷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是祭品了。”他抬手一挥,剩下的黑袍人同时发动攻击,黑火、骨刃、长鞭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巨大的网,将月飞和肖飞困在中间。
雅玲终于冲到了祭坛中央,她刚解开孩童身上的锁链,就看见月飞和肖飞被黑袍人围攻。孩童紧紧抓住雅玲的衣角,小声说:“仙长……我爹是猎户,他说遇到危险要勇敢……我帮你看着坏人好不好?”雅玲摸了摸孩童的头,心中一暖,点了点头:“好,那你要乖乖待在我身边,不要乱跑。”
雅玲将孩童护在身后,手中的仙镜再次亮起。这次她没有攻击黑袍人,而是将镜面对准了巨树上的护罩。仙镜射出的柔光与护罩上的符文碰撞在一起,护罩剧烈地震颤起来,暗红色的光芒也黯淡了几分。肖飞见状,立刻明白了雅玲的意图,他对月飞喊道:“我去破护罩,你牵制住他们!”
月飞点头,手中的长剑再次绽放出银白的光芒。这次他没有保留实力,剑气如潮水般涌出,瞬间逼退了围攻的黑袍人。为首的黑袍人见状,眼神一沉,口中默念咒语,祭坛上的鲜血突然加速流向巨树,护罩上的符文再次亮起,甚至比之前更加耀眼。
肖飞冲到巨树下,指尖的灵力暴涨,金色的光芒几乎要盖过周围的火光。他将灵力凝聚在掌心,猛地拍向护罩。“轰”的一声巨响,护罩剧烈地震颤起来,裂缝开始在护罩上蔓延。肖飞咬紧牙关,再次加大灵力的输出,裂缝越来越大,嵌在树干中的令牌也开始微微晃动。
“不!”为首的黑袍人怒吼一声,猛地冲向肖飞。月飞眼疾手快,长剑一挑,一道剑气直逼黑袍人的后背。黑袍人不得不转身抵挡,剑气擦着他的肩膀划过,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黑血从伤口中涌出。
就在这时,巨树突然剧烈地摇晃起来,树干上的护罩“咔嚓”一声碎裂,嵌在树干中的令牌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弹了出来,在空中旋转着,最后落在了肖飞的手中。肖飞一把抓住令牌,心中一喜,刚想转身告诉月飞和雅玲,就看见巨树的树干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缝隙中透出暗红色的光芒,一股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浓郁的戾气扑面而来。
“不好!是穷奇残魂!”雅玲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手中的仙镜突然剧烈地震颤起来,镜面映出巨树内部的景象——一只巨大的兽爪正从缝隙中伸出,兽爪上覆盖着黑色的鳞片,指甲泛着寒光,正是上古凶兽穷奇的爪子。
为首的黑袍人看着巨树中的兽爪,疯狂地大笑起来:“大人苏醒了!大人终于苏醒了!三界都是大人的了!”他跪在地上,对着巨树磕了三个头,黑袍上的符文与巨树缝隙中的光芒相互呼应,他的身体开始慢慢变得透明,显然是在将自己的力量献给穷奇残魂。
月飞和肖飞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穷奇是上古凶兽,以吞噬生灵为生,一旦残魂完全苏醒,别说雀翎谷的村民,整个三界都会陷入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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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在它完全苏醒前封印它!”肖飞将手中的令牌递给月飞,“这是血祭大阵的核心,只要毁掉令牌,大阵就会失效,穷奇残魂的力量也会减弱。”月飞接过令牌,点了点头,转身看向为首的黑袍人——此刻黑袍人的身体已经快完全透明,只剩下一颗泛着红光的心脏还在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