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两个黑袍人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肖飞从山坡上跳下来,指尖的灵玉射出一道白光,击中了其中一个黑袍人的后背。那黑袍人惨叫一声,身体瞬间被冻住,变成了一座冰雕。另一个黑袍人跑得更快,却被雅玲用仙镜射出的光丝缠住了脚踝,摔倒在地。月飞追上他,剑刃抵在他的脖子上:“说,血祭大阵什么时候完成?”
黑袍人浑身发抖,牙齿打颤:“就……就快了,等太阳完全升起,令牌完全嵌入巨树,穷奇大人就能解封了!”他说完,突然一口咬向自己的舌头,想要自杀。月飞眼疾手快,用剑背敲在他的后脑勺上,黑袍人立刻昏了过去。
“不能留活口,他身上有魔气,醒来后会引来其他黑袍人。”肖飞说,指尖的灵玉再次亮起,一道白光落在黑袍人身上,将他的身体烧成了灰烬。
三人继续前进,很快就来到了雀翎谷的谷口。谷口的火光更亮了,哭嚎声和吟唱声也更清晰了。他们躲在一块巨石后面,观察着谷内的情况——七座白骨祭坛围成一个圆形,每座祭坛上都站着一个黑袍人,正在低声吟唱,他们的手中拿着法杖,法杖顶端的骷髅头闪烁着黑色的光芒,将村民的血液源源不断地引向巨树。
巨树的树干上,那半块令牌已经嵌入了大半,只剩下一个角露在外面。令牌周围的树皮上,流淌着黑红色的血线,像是巨树的血管。巨树的藤蔓越来越多,已经缠绕住了所有的祭坛,有的藤蔓还钻进了村民的伤口里,贪婪地吸食着血液。
“月飞,你去破坏祭坛上的锁链,救村民。”肖飞压低声音,开始分配任务,“雅玲,你用仙镜干扰黑袍人的吟唱,他们的吟唱是维持大阵的关键,只要打断他们,大阵的力量就会减弱。我去巨树那里,把令牌取出来。”
“小心点。”雅玲看着肖飞,眼中满是担忧,“巨树周围的魔气很重,灵玉可能会被压制。”她从怀中取出一个香囊,递给肖飞,“这是我用仙草炼制的香囊,能暂时抵挡魔气,你带在身上。”
肖飞接过香囊,塞进怀里,点了点头:“放心,我会没事的。”
月飞握紧了惊蛰剑,深吸一口气:“我先上,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他说完,身体如一道箭般射了出去,直冲向最近的一座祭坛。祭坛上的黑袍人听到动静,抬起头,刚要举起法杖,就被月飞一剑斩断了手臂。黑袍人发出一声惨叫,月飞趁机一剑刺穿了他的心脏,然后转身斩断了祭坛上的锁链,将村民们救了下来。
“快跑!”月飞对着村民们大喊,“往谷外跑,不要回头!”
村民们早就被吓得魂飞魄散,听到月飞的话,立刻连滚带爬地往谷外跑。其他祭坛上的黑袍人看到同伴被杀,村民被救,纷纷停止吟唱,举起法杖朝月飞攻击。无数道黑色的魔气从法杖顶端射出,像毒蛇一样朝月飞扑来。
“就是现在!”雅玲大喊一声,仙镜射出一道强光,照亮了整个雀翎谷。那道强光落在黑袍人的法杖上,法杖顶端的骷髅头瞬间碎裂,黑色的魔气也消散了大半。黑袍人们被强光晃得睁不开眼,动作都慢了下来。
肖飞趁机冲向巨树,他刚靠近巨树,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魔气扑面而来,让他几乎喘不过气。他掏出雅玲给的香囊,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一股清香的气息涌入鼻腔,瞬间缓解了魔气带来的不适。他伸手去抓令牌,指尖刚碰到令牌,就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从令牌上传来,像是要把他的手吸进去。
“滚开!”肖飞低喝一声,指尖的灵玉爆发出耀眼的光芒,抵挡住了那股吸力。他用力一拔,令牌被拔出来了一小截,但巨树的藤蔓突然缠了过来,缠住了他的手腕,将他往巨树的方向拉。
“肖飞!”雅玲看到肖飞被困,立刻用仙镜射出光丝,缠住了肖飞的另一只手,试图将他拉回来。但巨树的藤蔓力量极大,光丝被拉得笔直,几乎要断掉。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巨树后面传来:“你们以为,凭你们三个,就能阻止我吗?”
肖飞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人从巨树后面走了出来。他的长袍上绣着诡异的符文,脸上戴着一个骷髅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散发着红光的眼睛。他的手中拿着一根法杖,法杖顶端不是骷髅头,而是一颗黑色的珠子,珠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你就是黑袍人的首领?”肖飞冷声问道,手腕用力,试图挣脱藤蔓的束缚。
黑袍首领冷笑一声:“没错,我就是侍奉穷奇大人的祭司。你们破坏了我的计划,今天,你们都得死在这里,成为穷奇大人苏醒的祭品!”他举起法杖,顶端的黑色珠子射出一道黑色的光芒,直冲向雅玲。
雅玲来不及躲闪,被黑色光芒击中,身体晃了晃,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仙镜也掉在了地上。月飞看到雅玲受伤,心中一急,转身朝黑袍首领冲去:“放开她!”
黑袍首领不屑地笑了笑,法杖一挥,无数道藤蔓从地上冒出来,缠住了月飞的腿,将他绊倒在地。然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