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飞的剑气来不及完全展开,只能眼睁睁看着雕王冲了出去。他眉头紧锁,手中的长剑发出一阵急促的嗡鸣,显然也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白熊妖王见雕王主动袭来,眼中的怒火更盛,他猛地将手中的狼牙棒往地上一顿,“咚”的一声巨响,地面被砸出一个半丈深的大坑。“来得好!今日便让你尝尝我白熊一族的厉害!”他咆哮着,双手紧握狼牙棒,迎着雕王的冲击狠狠挥了过去。
两族首领瞬间缠斗在一起!雕王的速度快如疾风,金色的翅膀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残影,尖锐的喙不断啄向白熊妖王的眼睛与咽喉,利爪则瞄准了他身上白毛相对稀疏的关节处。白熊妖王虽然身形庞大,动作却并不迟缓,他手中的狼牙棒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次挥舞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劲风,将雕王的攻击一一挡开。
金翅与白毛在空中不断碰撞、纷飞,雕王的羽管被狼牙棒的边缘扫中,几根金色的羽毛带着血珠飘落;白熊妖王的肩头也被雕王的利爪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大片白毛。他们的鲜血溅落在雾气中,滴落在缚灵阵周围的地面上,那些血珠一接触到阵法的纹路,立刻被吸收进去,让原本就鲜红的黑纹变得更加妖异,连阵法散发出的煞气都浓郁了几分。
“不好!他们的鲜血在滋养邪阵!”肖飞暗叫不好,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迅速将灵力催至极致,手中的灵玉光芒骤然变强,如同升起的第二轮太阳,将整个百鸟林的这片区域照得如同白昼。“月飞,护着雅玲破阵!我去拦他们!”
月飞闻言,立刻点头,手中的长剑瞬间出鞘,一道凛冽的剑气冲天而起,将试图上前加入混战的熊妖与金翅雕们逼退了几步。“雅玲,跟紧我!”他低声道,护着雅玲朝着缚灵阵的方向移动过去。
肖飞则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雕王与白熊妖王的战圈旁。他没有直接攻击任何一方,而是将灵玉的光芒凝聚成一道细长的光束,猛地射向两人中间的地面。光束落在地上,激起一片耀眼的白光,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暂时将缠斗的两人隔离开来。
“住手!你们再打下去,只会让真正的敌人得意!”肖飞的声音蕴含着灵力,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看看你们的族人,看看那些被困的幼雏——这才是你们该守护的东西!”
雕王被白光阻挡,攻势一滞,眼角的余光瞥见阵眼中幼雏们奄奄一息的模样,心中猛地一痛,动作不由得慢了下来。白熊妖王却像是被彻底激怒,他怒吼一声,猛地用肩膀撞向那道白光屏障,屏障剧烈晃动,发出“咔嚓”的脆响,显然支撑不了太久。
“少在这里妖言惑众!杀了你们,一切自然会结束!”白熊妖王咆哮着,再次举起了狼牙棒。
就在这时,雅玲的声音突然响起:“月飞,左前方三丈,那处的符文最薄弱!用你的剑气斩断它!”
月飞闻言,不再犹豫,长剑挽起一朵剑花,一道银白色的剑气如同流星般射向雅玲所说的方向,精准地落在缚灵阵的一道符文上。只听“嗤”的一声,那道符文被剑气斩断,冒出一阵黑烟,阵法的收缩之势似乎也停滞了一瞬。
但这停滞只是暂时的。失去一道符文的支撑,其他的符文反而变得更加活跃,黑气从断裂处疯狂涌出,朝着周围扩散。阵眼处的幼雏们又发出一阵痛苦的啼鸣,雕王的心再次被揪紧,他看了一眼幼雏,又看了一眼步步紧逼的白熊妖王,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最终还是被愤怒与护崽的本能压倒,再次振翅冲了上去。
肖飞看着重新缠斗在一起的两人,又看了看正在努力破阵却进展缓慢的雅玲与月飞,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知道,若不能尽快让两族首领冷静下来,不仅幼雏们危在旦夕,整个百鸟林恐怕都会被这双生阵彻底吞噬。
他深吸一口气,将灵玉高高举起,口中开始吟诵起晦涩的口诀。灵玉的光芒随着口诀的节奏不断变化,时而柔和如月华,时而锐利如锋芒,试图用灵力安抚两族首领被煞气侵扰的心智。
然而,那煞气仿佛有着极强的韧性,任凭灵玉的光芒如何冲刷,都只是暂时退缩,很快又重新缠绕上两人。雕王的攻击越来越疯狂,眼中的血丝几乎要覆盖整个眼球;白熊妖王的动作也变得更加暴躁,狼牙棒挥舞得毫无章法,只想着将眼前的敌人砸成肉泥。
雾气再次变得浓郁起来,这一次,雾气中不仅有湿冷,更混杂着越来越浓重的血腥味与煞气。缚灵阵与引煞阵仿佛感受到了鲜血的滋养,开始发出低沉的嗡鸣,两道黑气在光玉的笼罩下互相缠绕、融合,形成一道更加强大的黑色气流,缓缓朝着阵眼与熊妖、金翅雕们的方向蔓延。
雅玲一边指挥月飞破阵,一边焦急地看向肖飞:“煞气在融合!再这样下去,双生阵就要完全成型了!”
肖飞咬紧牙关,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能感觉到,灵玉的灵力正在快速消耗,而两族首领的心智被煞气侵蚀得越来越深,想要唤醒他们,恐怕需要更强的力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