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玲瞬间会意,忍着灵力反噬的剧痛,仙镜突然折射出耀眼的白光。玄穹的骨甲魔兵被白光刺得睁不开眼,月飞趁机接住灵玉,绿光顺着剑刃蔓延,缠住剑身的触须发出凄厉的惨叫,纷纷化作黑烟。
“找死!”玄穹怒吼着转身,触须放弃月飞,转而射向雅玲。就在此时,肖飞已掀开那块暗砖,露出下方深不见底的通道,通道里传来海浪般的轰鸣——那是归墟的灵气流动声。
“陛下,快走!”肖飞伸手去拉光柱中的玉帝,却发现光柱表面突然浮现出无数符文,这些符文组成一张巨大的网,将玉帝牢牢锁在中央。
玉帝苦笑摇头:“这是‘血亲锁’,只有玄穹的血能解……他早就料到会有今日。”
玄穹的触须已近在咫尺,雅玲的仙镜光芒渐弱,显然快支撑不住了。月飞急得额头冒汗,灵玉的绿光虽能压制浊气,却无法破解这诡异的符文锁。
“用这个!”肖飞突然想起什么,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里面装着几滴暗红色的液体——那是灵儿临别时塞给他的灵魔血,说关键时刻或许能用。他拔开瓶塞,将灵魔血泼向光柱,暗红色的血液落在符文上,竟像滚油遇火般滋滋作响。
符文网剧烈波动起来,玄穹脸色骤变:“灵魔族的血?你们竟然和那些卑贱的魔族勾结!”他不顾一切地冲向光柱,触须疯长数丈,直取肖飞后心。
月飞回身挡在肖飞身前,长剑与触须碰撞的瞬间,他突然想起灵儿说的“浊气屏障的弱点在左肋第三根骨缝”。他冒险侧身让过触须尖端,手腕翻转,藏在剑鞘里的灵魔匕首顺势划出,精准地刺入玄穹左肋。
“噗——”
玄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左肋处喷出的不是鲜血,而是粘稠如墨的浊气。这些浊气在空中凝成一张巨大的鬼脸,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密室的金砖开始大片碎裂,归墟通道里的轰鸣越来越响,连带着整个凌霄宝殿都在摇晃。
“不好!灵根要醒了!”玉帝失声惊呼,光柱中的他突然剧烈颤抖,身上的黑气竟开始倒流,顺着符文网渗入地砖之下。
玄穹捂着伤口后退,眼中却闪烁着疯狂的光芒:“醒了才好!等我用你的血献祭,灵根就会彻底听我号令!”他突然抓起地上的伪灵核,狠狠砸向归墟通道,“归墟之门,开!”
黑色晶石撞在通道边缘的瞬间,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爆鸣。通道里涌出的不再是灵气,而是翻滚的乌云,乌云中隐约可见无数星辰轨迹在飞速旋转——那是星轨图的投影。
“星轨图……他把星轨图残片融进伪灵核了!”雅玲脸色煞白,星轨图与归墟相引,相当于给灵根的动荡按下了加速键。
肖飞突然注意到一个细节:玄穹左肋的伤口处,有一丝极淡的金光在闪烁。那金光与玉帝身上的仙气同源,却比玉帝的气息更纯粹。“陛下,他体内有您的血脉!”肖飞突然大喊,“血亲锁能困住您,是不是也能困住他?”
玉帝一怔,随即眼中爆发出希望的光芒:“对!血亲锁的原理是血脉共鸣!玄穹,你敢不敢靠近试试?”
玄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随即又冷笑:“故弄玄虚!”但他的脚步却迟疑了,左肋的伤口传来阵阵刺痛,那丝金光像烧红的铁丝,顺着血脉向心脏蔓延。
月飞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猛地将灵玉按在光柱上。这一次,绿光没有攻击锁链,而是顺着符文网流动,将玉帝的仙气注入每一道符文。“以血为引,以脉为锁——困!”月飞咬破指尖,将鲜血滴在灵玉上,他的血里混着当年在魔界喝下的灵魔泉水,竟能短暂引动血脉之力。
符文网突然爆发出刺眼的金光,金光顺着地砖蔓延,瞬间在玄穹脚下织成一张相同的网。玄穹惊呼着想要跃起,却发现双脚已被金光牢牢粘住,左肋的金光与地面的符文遥相呼应,让他动弹不得。
“不!不可能!”玄穹疯狂挣扎,浊气如海啸般从体内涌出,却被金光弹回,反而将他自己裹在其中。
归墟通道里的轰鸣越来越响,乌云中开始落下金色的光点,那是灵根的本源之力。玉帝望着在金光中嘶吼的玄穹,突然长叹一声:“玄穹,五界不是任何人的私产,你母亲当年……也是希望你能守护这片天地的。”他从怀中掏出一枚断裂的玉簪,簪头刻着一朵小小的琼花,“这是她留给你的,说等你懂事了就交给你。”
玄穹的挣扎猛地停住,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枚玉簪。浊气在他体内剧烈翻腾,却在靠近玉簪的瞬间温顺下来。
“她从不恨你,”玉帝的声音带着哽咽,“她只是怨我懦弱,没能给你们一个家。”
玄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黑气与金光在他体内反复拉锯。突然,他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清明:“归墟……快关归墟……”他用尽最后力气将伪灵核从归墟通道边缘拔出来,狠狠掷向灵玉,“用灵玉……净化……”
灵玉与伪灵核碰撞的瞬间,爆发出比太阳还耀眼的光芒。归墟通道里的乌云迅速退去,星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