梭,每一次挥剑都带着破竹之势。他知道,自己必须拖住墨麟,为肖飞他们争取时间。凌霄宝殿的方向,隐约传来更剧烈的打斗声——看来,真正的决战,才刚刚开始。
密道中,肖飞拉着清风狂奔,雅玲紧随其后。墙壁上的油灯忽明忽暗,映出三人急促的身影。
"快到了。"清风指着前方的微光,"出口就在前面的石阶后。"
三人刚踏上石阶,就听见上方传来沉重的脚步声。肖飞急忙示意众人停下,从缝隙中向上望去——十几个天兵正守在御花园的入口,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浓郁的浊气。
"是玄穹的亲卫。"清风的声音带着紧张,"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肖飞皱眉:"难道玉帝的密诏是假的?"
雅玲突然摇头:"不对。你看他们的站位,明显是在防备外面,而不是里面。"她指着亲卫们的背影,"他们在保护凌霄宝殿,或者说...保护里面的人。"
肖飞突然明白了什么:"玉帝的密诏是真的,但玄穹知道我们会来。他故意让清风带我们走密道,就是想把我们引入凌霄宝殿。"
清风脸色煞白:"那...那玉帝怎么办?"
"只能闯了。"月飞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他的道袍有些破损,嘴角还带着血迹,但眼神依旧坚定,"墨麟被我引到别的地方了,暂时安全。"他从怀中取出那枚灵玉,"用这个,能暂时压制他们身上的浊气。"
四人同时点头,悄悄爬上石阶。月飞率先冲出,灵玉在手中绽放出耀眼的绿光,天兵们身上的浊气瞬间被压制,动作变得迟缓。雅玲的仙镜射出白光,将半数天兵困住。肖飞则拉着清风,直奔凌霄宝殿的大门。
殿门紧闭,上面刻着的九龙浮雕已被黑气侵蚀,鳞片剥落,露出下面的朽木。月飞一剑劈开殿门,里面的景象让四人倒吸一口凉气——
玉帝的宝座空着,地上散落着断裂的玉圭和染血的龙袍,十几具仙官的尸体倒在血泊中,每个人的胸口都有一个黑洞,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灵力。
"玉帝呢?"雅玲的声音带着颤抖。
清风突然指向宝座下方:"密诏上说,密室入口在宝座下面!"
四人急忙搬开宝座,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里面隐约有微光闪烁。月飞率先跳了下去,紧接着是肖飞、雅玲和清风。
密室不大,中央的光柱中绑着一个身着龙袍的老者,正是玉帝。他的脸色苍白如纸,身上布满了细小的血洞,显然是被取了心头血。
"你们来了..."玉帝的声音微弱,几乎听不见。
月飞急忙上前,正欲解开光柱上的锁链,却被肖飞拦住。
"等等。"肖飞盯着光柱上的符文,"这不是囚禁的符文,是...保护符。"
玉帝突然笑了,笑声中带着说不出的诡异:"不愧是肖先生,果然聪明。"他的眼睛缓缓睁开,眼白竟全是黑气,"玄穹说得对,你们果然是最碍眼的虫子。"
雅玲脸色骤变:"你不是玉帝!"
"我当然是。"光柱中的人笑道,黑气从他身上涌出,化作玄穹的模样,"或者说,我是被他吞噬后的玉帝。"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那里有一枚玉佩正在发光,"这枚玉佩不仅能开启灵根,还能让我慢慢吞噬他的神魂。现在,我就是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