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飞屏住呼吸,注意到这些人的动作带着明显的军旅痕迹,踢正步时靴底与地面的碰撞声整齐划一。当火把的光芒扫过墙壁时,他清楚地看到其中一个黑衣人耳后有块月牙形的胎记——那是天界禁军特有的标记。
"找到了!"一个黑衣人从石缝里抠出半片青铜碎片,上面刻着北斗七星的图案。
面具人接过碎片,对着火把仔细查看,忽然冷笑一声:"看来有人比我们先到。"他指向佛像底座的凹槽,那里还残留着令牌嵌入的痕迹,"把星轨图拓下来,动作快点,大人还在等着。"
黑衣人取出墨块和宣纸,开始拓印南壁的星轨。肖飞注意到他们对被刮毁的部分完全无视,显然早已掌握那些信息。他悄悄碰了碰月飞的手臂,做了个合围的手势。
就在此时,雅玲的同心结突然发烫,她心中一动,故意咳嗽了一声。面具人立刻警觉地转身,手中的长刀瞬间出鞘:"谁在那里?"
月飞不再隐藏,长剑破空而出,直刺面具人的咽喉。面具人反应极快,横刀格挡,两柄兵器相撞,发出震耳的金鸣。黑衣人们纷纷拔刀围拢过来,石室里顿时刀光剑影。
肖飞趁乱冲向正在拓印星图的黑衣人,掌风扫过,将宣纸卷入手心。一个黑衣人挥刀砍来,他侧身避开,同时将火折子掷向对方的衣襟。火焰瞬间燃起,照亮了那人惊恐的脸——竟是天界的巡逻兵装束。
"果然是天界的人。"肖飞心中了然,玄穹在天界的势力远比想象中庞大。
雅玲祭出仙镜,镜面射出的白光将几个黑衣人困住。她趁机查看肖飞抢来的拓片,发现上面标注着人间七处灵气节点,其中一处就在这座悬空寺所在的断崖下。
"他们在找灵气薄弱点。"雅玲恍然大悟,"玄穹想利用这些节点打开五界通道。"
面具人被月飞的剑气逼得连连后退,青铜面具在剑光中不断震颤。月飞忽然变招,长剑斜挑,精准地挑在面具的缝隙处。只听"哐当"一声,面具落地,露出一张年轻的脸,额间赫然有天界特有的"守"字印记。
"是天牢的守将!"肖飞失声惊呼,此人他在天界时见过,据说掌管天牢最深处的重犯。
守将见身份暴露,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挥刀的力道却更猛了:"奉命行事,休怪我无情!"
月飞剑锋一转,架住他的长刀:"奉命?奉玄穹的命吗?"他注意到守将的手腕上有圈淡淡的勒痕,不像是戴手铐留下的,反倒像是被绳索捆绑的痕迹。
守将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眼神闪烁:"胡说什么!我乃天庭命官,岂会听命于逆贼?"
"那你腰间的骷髅令牌怎么解释?"雅玲举起仙镜,镜面反射出守将腰间的令牌,与万骨窟密信上的印记一模一样。
守将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长刀"当啷"落地。他瘫坐在地,双手插进头发里,痛苦地嘶吼:"他抓了我妻儿!我没办法!"
三人对视一眼,暂时收起了兵器。石室里只剩下守将压抑的哭声,火把的光芒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
"三个月前,玄穹派人找到我,说只要帮他做事,就放我妻儿回来。"守将哽咽着解释,"他知道我女儿有顽疾,需要天界的灵药续命,以此要挟我偷出天牢的镇灵甲,还要毁掉星轨图上的关键节点。"
肖飞查看守将的手掌,发现指缝里残留着青铜粉末,显然确实参与了刮毁星图的事。"赵猎户是怎么回事?"他想起潭底那具紧握令牌的尸体。
提到赵猎户,守将的眼神闪烁:"他是玄穹安排的眼线,负责看管镇灵甲。我按玄穹的命令杀了他,伪装成被怪物所害的样子。"他忽然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如果你们能帮我救出妻儿,我愿意戴罪立功,告诉你们玄穹的所有计划!"
月飞看向肖飞,后者沉吟片刻:"我们可以帮你,但你得先配合我们演场戏。"他指了指地上的青铜碎片,"你带着这些残片回去复命,就说已经杀了我们,星轨图的关键部分也已销毁。"
守将犹豫地看着他们,又看了看地上的拓片:"玄穹多疑,他肯定会验看你们的尸体。"
"这个简单。"雅玲从怀中取出三张符纸,指尖凝出仙气在上面画了几道符纹,"这是'替身符',能变出与我们身形相似的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