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战中,肖飞注意到仙官们的攻击总在避开孩子们的方向。"他们在保护心核!"他故意将一道灵力弹打向小女孩,仙官果然瞬移挡在她身前,铠甲的缝隙露出与天兵相同的黑色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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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玲趁机用仙镜照向孩子们脖颈的晶石,镜光中显露出无数细小的血管与晶石相连,"这些心核是活的!"她突然想到灵儿的话,灵魔族的心脏被炼化后仍能保持生机,"玄穹在培育新的灵魔族!"
月飞用剑挑起一名仙官的面罩,对方的脸一半是仙骨一半是魔鳞,交界处的皮肤正在不断溃烂重生:"是混血种。"他认出这是上古禁忌术法"两界融魂"的特征,"玄穹在制造半仙半魔的怪物。"
战斗惊动了附近的巡逻队,三人且战且退时,那名羊角辫女孩突然挣脱束缚,用尖利的指甲划破仙官的喉咙。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溅在她脸上的瞬间,女孩脖颈的晶石发出刺眼的红光。
"快跑!"女孩拉着其他孩子冲向云海深处,临走前回头看了肖飞一眼,眼中闪过不属于孩童的复杂情绪。月飞望着她消失的方向,突然想起玉帝密诏中关于"归墟"的记载——那里是五界灵根的所在地。
三人继续向瑶池潜行,路过太上老君的炼丹房时,闻到熟悉的丹香中夹杂着腐臭。肖飞推开门缝望去,只见十几个仙童被吊在炼丹炉内,炉底燃烧的不是仙火,而是跳动的黑色火焰,每簇火焰中都裹着挣扎的残魂。
"是噬魂火。"雅玲的声音带着颤抖,她认出这是玄穹在万骨窟使用过的邪术,"他在用仙童的魂魄炼制丹药。"炼丹房的梁柱上刻满血色符文,与镇灵甲的纹路如出一辙,符文交汇处的凹槽里嵌着半块星轨图残片。
肖飞刚想潜入取图,炉盖突然炸开,一个浑身燃烧着黑火的巨人破炉而出。他的身体由无数孩童的残肢拼凑而成,头颅上镶嵌着七颗不同颜色的眼睛,正是传说中被封印的凶兽"饕餮"。
"是镇灵甲的碎片!"月飞注意到饕餮的心脏位置嵌着一块金属残片,与锁龙潭的镇灵甲材质相同,"玄穹用镇灵甲的碎片复活了上古凶兽。"饕餮嘶吼着喷出浊气,所过之处的仙木迅速枯萎成灰。
雅玲急中生智,将仙镜对准炼丹炉的反光镜,折射的月光在地面拼出完整的星轨图。饕餮看到星轨图的瞬间突然痛苦嘶吼,身上的黑火明显减弱——原来凶兽的魂魄被星轨图的灵力克制。
肖飞趁机取出灵玉,将净化之力注入星轨图的投影中。金色的光芒顺着饕餮的血管游走,它的身体在两种力量撕扯下逐渐崩解,最终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空气中。炉底的噬魂火失去宿主后,露出藏在灰烬中的另一半星轨图。
拼接完整的星轨图突然发出强光,在云海中投射出巨大的地图,五界的灵气节点如星辰般闪烁。其中归墟的位置正不断发出红光,周围的节点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熄灭。
"玄穹已经找到灵根了。"月飞握紧长剑,剑身在光线下映出他凝重的侧脸,"我们必须阻止他。"星轨图突然剧烈震颤,归墟的位置浮现出玄穹的虚影,他正站在一处漩涡状的空间裂缝前,手中举着用无数心核融合而成的黑色晶石。
虚影中的玄穹似乎察觉到他们的窥探,突然露出诡异的笑容:"恭候多时了。"他将黑色晶石抛向裂缝,裂缝中顿时伸出无数发光的藤蔓,藤蔓上结满与孩子们脖颈相同的晶石,"这才是真正的灭世珠——用五界灵根孕育的果实。"
星轨图在此时突然崩解,化作无数光点融入三人的法器中。雅玲的仙镜多了层流光,月飞的剑刃萦绕着星辉,肖飞的灵玉则完全变成通透的翠绿。"这是灵根的指引。"肖飞感受着体内涌动的灵力,"它在帮我们找到归墟。"
三人循着法器的指引穿越云海,路过囚禁玉帝的凌霄宝殿时,听到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玄穹的声音带着疯狂的快意:"你以为隐瞒血脉就能弥补过错?看看这些孩子,他们都是你当年放逐我们母子的见证!"
玉帝的声音苍老而疲惫:"我知道错了...但灵根绝不能动..."紧接着是器物碎裂的声响,随后一切归于沉寂。三人对视一眼,加快脚步向归墟赶去,他们知道最终的决战即将来临。
归墟的入口处,无数扭曲的灵根藤蔓正疯狂生长,每片叶子都长着眼睛,注视着来者的动向。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