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引力场才稳定成现在的螺旋结构——像是被人为压制过。”
他的指尖划过那条曲线的顶点:“造界者离开母星的时间,正好在这次爆发之后。他们不是主动迁徙,更像是……被迫撤离。”
肖飞的后背掠过一阵寒意。能让一个足以建造跨星系文明的种族被迫逃离家园的灾难,会是什么?战争?宇宙灾变?还是某种更恐怖的存在?
“五界的文明延续了七万年,然后突然中断。”阿尘继续说道,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如果把五界看作他们的第二家园,那他们的消失,会不会和母星的灾难有关?也许是追兵,也许是灾难本身,最终还是找到了他们。”
舰桥的灯光似乎暗了几分,星图上的光点在两人眼中变得不再是冰冷的坐标,而是一个个承载着兴亡的符号。那颗伪装成白矮星的母星遗迹,像一座沉默的墓碑,矗立在五界星轨的尽头,见证着一个文明的逃亡与最终的湮灭。
“我们得去看看。”肖飞忽然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不管那里有什么,都该被记录下来。”
阿尘点头。他已经在星图上设定好了航线,“渡鸦号”的引擎开始预热,发出低沉的轰鸣。窗外的黑暗中,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他们,但他心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揭开历史迷雾的激动。
当星舰缓缓转向,朝着那颗隐藏着终极秘密的白矮星驶去时,阿尘最后看了一眼星图上重叠的星轨。五条金色的轨迹在黑暗中交汇,像五条指向过去的手指,终于在遗忘的角落,触碰到了被时光掩埋的真相。
或许,造界者从未真正消失。他们留下的星轨,他们隐藏的母星坐标,都是在等待一个能读懂星图的人,来揭开他们文明最后的谜团。而现在,他们来了。
星舰的光芒刺破黑暗,朝着那个沉寂了十二万年的秘密,一往无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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