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果然怕灵力,但也能吞噬灵力。”肖飞皱眉,不敢贸然强攻。他观察着藤蔓的走势,发现所有藤蔓都从孩童脚下的地面钻出,而地面上隐约能看到和李府符咒一样的纹路。
“原来梦境里也有符咒的投影。”肖飞立刻明白了,“必须同时破坏现实和梦境里的符咒,才能切断藤蔓的源头。”他对着虚空喊道:“雅玲,告诉月飞,现实中的符咒和梦境里的投影相呼应,让她等我信号,同时动手!”
外界的雅玲立刻将消息传给月飞。月飞握紧剑柄,目光落在那张缠绕在曼陀罗根部的符咒上。符咒周围萦绕着淡淡的黑气,她能感觉到,只要自己的剑气碰到黑气,就会触发藤蔓的反击,伤到梦里的孩童。
“再等等。”月飞屏息凝神,剑身在阳光下微微颤动,等待着肖飞的信号。
梦境中,肖飞凝聚灵力,掌心渐渐浮现出一团柔和的白光:“小朋友,看着我,想想开心的事情,比如妈妈做的点心,或者和小伙伴玩的游戏。”他一边分散孩童的注意力,一边将白光缓缓推向地面的符咒投影,“那些藤蔓害怕温暖的回忆,你越害怕,它们长得越快。”
孩童抽泣着睁开眼,看着肖飞掌心的白光,眼神渐渐从恐惧转为茫然,又慢慢透出一丝光亮:“我想起...想起爸爸带我放风筝,风筝飞得好高好高...”
随着他的话语,孩童的身上也透出微弱的光芒,那些缠绕他的藤蔓竟开始微微退缩。肖飞抓住机会,低喝一声:“就是现在!”
他将掌心的白光猛地按向地面的符咒投影,同时月飞的剑气如闪电般划破空气,精准地斩在现实中的符咒上!
“嗤——”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梦境里的符咒投影瞬间碎裂,现实中的符咒则化作一缕黑烟。缠绕在孩童身上的藤蔓失去了邪气支撑,开始迅速枯萎,化作点点黑灰消散在空气中。孩童的意识之光重新变得明亮,他对着肖飞露出一个怯生生的笑容:“谢谢你,大哥哥。”
肖飞的意识回到现实,刚睁开眼就看到雅玲欣喜的表情:“成功了!那孩子醒了!”
月飞收剑入鞘,看着那盆黑色曼陀罗迅速枯萎:“符咒被破坏,源头断了。”
“还没完。”肖飞站起身,目光扫过窗外,“这只是其中一个能量点,城里肯定还有其他符咒。而且布置这些符咒的人,目的绝不只是制造一场疫病。”
正说着,院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身穿医袍的老者跌跌撞撞地跑进来,看到屋内的情景,先是一愣,随即激动地抓住肖飞的手:“仙长!你们一定是仙长!求求你们救救其他人,我孙子也昏睡不醒,还有好多百姓...”
“老丈别急。”雅玲上前安抚,“我们正在想办法清除疫病,你能告诉我们,这场疫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有没有什么共同点?”
老者抹了把眼泪,慢慢平静下来:“大概是三天前,最先发病的是城西的张屠户,他说前一晚做了噩梦,梦见被好多虫子咬,第二天就睡过去了。接着是李秀才家的小儿子,然后是王寡妇...一开始大家没在意,以为是中了暑气,直到昨天,一下子倒下了几十个人,我们才慌了神。”他顿了顿,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发病的人都说,梦里有黑色的藤条,缠得人喘不过气!”
“和我们想的一样。”肖飞点头,“这些符咒很可能被安放在城里的不同地方,专门针对心里有恐惧的人。老丈,你知道城里最近有没有什么陌生人来过?或者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
老者皱着眉想了半天,摇了摇头:“没有陌生人...不过要说奇怪的事,倒是有一件。三天前夜里,有人看到城西的破庙里闪过红光,还听到有人在念咒,当时大家以为是眼花了,没当回事。”
“破庙?”雅玲和月飞对视一眼,“我们去看看。”
老者自告奋勇带路:“我知道在哪,我带你们去!”
三人跟着老者穿过曲折的巷道,来到城西的破庙。庙宇早已荒废,神像倒塌在地,满地都是碎瓦片。刚踏入庙门,雅玲的灵珠就发出警告般的光芒,比在李府时更加刺眼。
“邪气很重。”雅玲低声说,“这里应该是主阵眼。”
肖飞环顾四周,目光落在神像底座上——那里刻着一个巨大的符咒,和李府、孩童梦境里的符咒一模一样,只是规模更大,上面还残留着未燃尽的黑色香灰。
“有人在这里举行过仪式,用这张主符咒连接所有子符咒,形成了一个覆盖全城的邪气网。”肖飞蹲下身,仔细检查符咒的纹路,“这手法很杂,融合了多界的邪术,但核心还是虚无邪气。布置阵法的人,对虚无之境的了解不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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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飞走到庙后的窗户边,突然喊道:“这里有东西!”
肖飞和雅玲走过去,只见窗台上放着一个小小的木盒,打开一看,里面装着几缕黑色的发丝,发丝上缠绕着极细的红线,散发着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