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通冥量子隧道成了五界最繁忙的通道。肖飞站在天庭枢纽的观测台上,看着那些往来穿梭的量子信笺,像无数条发光的丝线,把冥河空间站与人间枢纽紧紧连在一起。
"最新报告,滞留意识体数量下降了97%。"月飞递过来一份全息报表,上面的曲线呈现出完美的下降趋势,"人间申请开通个人量子通道的请求,已经排到了明年。"
雅玲调试着忆核,设备屏幕上正播放着老妇人的影像——她坐在修复一新的院子里,给虚拟投影里的儿子"看"刚收获的蔬菜。"李栓柱的意识体已经成功转世了,新的身份信息显示,是个女孩,就出生在保定枢纽。"
肖飞望着远处缓缓转动的空间站,突然笑了:"你说,我们是不是创造了新的神话?"
月飞靠在栏杆上,望着那些流动的光带:或许神话从未改变,只是换了种方式存在。就像几千年前的烽火传书,几百年前的无线电报,现在的量子信笺,人们总想找到办法,让思念走得更远些。"
说话间,一道新的光带从人间枢纽升起,拖着长长的尾巴,消失在冥河空间站的方向。那是阿竹送来的信,来自老驿丞,收信人是他儿子的意识体——信里附着一张新信标的设计图,老人说,要让这跨越生死的通讯,永远不会中断。
在紫黑色的星云中,无数光带仍在默默流动,像条永不干涸的河。而河面上漂着的那些信笺,正载着沉甸甸的思念,去往每个需要被听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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